聲音發乾，帶著一絲顫抖。
“昭哥，你這……你這哪裡是打仗，你這是要煉獄啊。”
顧昭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他望著甕城中那些偽裝好的“殺器”，聲音冷得像冰。
“他們既然選擇做張敬宗的走狗，選擇把刀對準皇宮，對準陛下和太後，那他們就已經不做人了。”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陳破軍。
“對付這群沒人性的畜生，我也沒必要把他們當人看。”
陳破軍沉默了。
他看著顧昭那張年輕卻冷酷的側臉，心中最後一點不忍，也煙消雲散。
是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一切布置妥當。
顧昭和陳破軍登上了內城門的城樓，站在一處隱蔽的黑暗角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城外。
子時已至。
夜色越發深沉。
沉重的外城門，依舊緊閉，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城門內外，一片死寂。
夜風吹過城樓，嗚嗚作響，仿佛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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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中，帶來了一絲遠方傳來的，細微的馬蹄震動。
陳破軍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手心已經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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