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為了公司，你還是當個替死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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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陳默點點頭，聲音低下來，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林雨薇，我問你，今天早上係統崩的時候，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在哪兒？”
林雨薇臉色一變。
“我在醫院。”她說，但語氣明顯虛了。
“在醫院乾什麼？”
“陪皓然做檢查。”
“陪他做檢查。”陳默重複了一遍，笑了，“所以公司係統崩了，用戶全掉了，每分鐘損失十幾萬的時候，你在醫院陪另一個男人做檢查。
我讓你回來簽字授權，你說你走不開，讓我自己想辦法。現在損失出來了，兩千萬，你讓我個人賠？”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她很近。
“林雨薇，你是不是覺得，隻要嘴上說著‘我愛你’，你做的所有事就都是對的？
你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把公司扔給我，自己去陪別人？出了問題，你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把鍋甩給我，讓我一個人扛？”
林雨薇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椅背上。
“我……我沒有……”
“你沒有？”陳默盯著她，“那你現在在乾什麼？
這兩千萬，公司出不起嗎？
賬上還有五千萬，就算賠了，緊一緊也能熬過去。可你非要讓我個人出，為什麼？
因為這樣你就不用擔責任了？
因為這樣董事會就不會追究你管理失職了？
因為這樣，你就能繼續當你的好CEO，繼續去醫院陪你的陸皓然，不用為這兩千萬的損失睡不著覺了，是嗎？”
他的話像刀子，一句一句，狠狠紮在林雨薇心上。
林雨薇的臉徹底白了。
她張著嘴，想反駁，但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隻能瞪著他，眼睛裡有憤怒，有難堪，還有一絲被戳穿的慌亂。
“陳默，你閉嘴！”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尖利，“現在是討論公司損失的處理方案，不是讓你在這兒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陳默笑了，那笑聲特別難聽，“行，我不纏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林雨薇。”
他停下來，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如果今天早上，你不是在醫院陪陸皓然，而是在公司，及時處理了係統故障，損失會不會小很多？”
林雨薇不說話了。
“會不會？”陳默逼問。
“……也許會。”林雨薇咬著牙說。
“也許會？”陳默點點頭，“好，那第二個問題。如果當初你批準了技術部的預算申請，測試部人手充足，這個漏洞會不會在測試階段就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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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薇還是不說話。
“會不會？”陳默聲音高了。
“……可能吧。”林雨薇別開視線。
“可能吧。”陳默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所以，這次係統出問題，造成兩千萬損失，根源到底在哪兒？
是我技術不行，還是你林雨薇管理失職，公私不分，把個人感情帶到工作裡，導致公司關鍵時刻無人坐鎮？”
這話太重了。
重得三個董事臉色都變了。
林雨薇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
“陳默！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陳默冷笑，“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每次陸皓然有事，你都能放下一切跑過去，公司的事卻可以一拖再拖？”
他頓了頓，聲音開始發抖。
“林雨薇，這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是我們一起創的，是這麼多員工一起拚出來的。你現在為了一個男人，把它當什麼了？玩具？還是你用來證明自己重情重義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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