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白了。
他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拿起卷子看了看。
“71……”他念出那個分數，聲音很平靜，“比我想象的好點。”
“好什麼呀……”林雨薇聲音帶著哭腔，“都沒及格……”
“百分製的話及格了。”陸皓然說著，從書包裡掏出筆和草稿紙，“來，我給你講講。”
他講得很細。
從第一道選擇題開始，一步一步，為什麼選這個，其他選項錯在哪裡，考點是什麼，類似的題怎麼變。
他講題的時候特別認真，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在草稿紙上劃拉著，寫下一串串公式和演算步驟。
林雨薇一開始還哭喪著臉，聽著聽著，就專注起來了。
陸皓然講題的方式和老師不一樣。
老師講得快，一步跳三步，有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講下一題了。
陸皓然講得慢，每一步都等她聽懂了，才繼續往下。
遇到她卡住的地方，他就換個方法講，畫圖，舉例，打比方，直到她點頭說“懂了”。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來。
教室裡的燈亮了，白慘慘的光照在桌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挨得很近。
講到最後一題的時候，林雨薇肚子突然叫了一聲。
咕嚕~~
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她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捂住肚子。
陸皓然笑了。
“餓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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