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交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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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跟我提過你。”趙德海端起茶杯，吹了吹表麵的浮葉，沒喝，“說你要買昇騰910C？還要一百張？”
“對。”陳默點頭。
趙德海放下茶杯，身體往前傾了傾，胳膊肘撐在桌麵上，雙手交叉，看著陳默，嘴角勾起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陳先生，咱們開門見山。”他說，語氣還算客氣，但話裡的意思不那麼客氣，“昇騰910C現在什麼行情，您了解過吧？”
“了解過。”
“那您也應該知道，這玩意兒現在產能有多緊張。”趙德海往後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華為自己都不夠用，優先供應大客戶，像BAT這種級別的。我們這些代理商，能拿到的配額也有限得很。”
他看著陳默，眼神裡的打量意味更濃了：“現在市麵上，一張910C的現貨，價格早就炒到三十萬以上了。就這，還一堆人搶破頭。
您開口就要一百張……陳先生，恕我直言，您是哪家公司的？做什麼項目需要這麼大量的頂級算力？有相關的資質證明或者采購批文嗎？”
陳默聽出來了。
趙德海這是在探他的底，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實力，或者是不是來渾水摸魚的。
“我沒有公司。”陳默說得很平靜，“個人購買。項目是自研的AI係統，暫時不方便透露具體情況。沒有采購批文，純商業購買。”
趙德海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個人購買？一百張？陳先生，您知道這一百張意味著多少錢嗎？”他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
“至少三千萬。這還隻是芯片的錢，配套的服務器、散熱、供電，又是一大筆。您確定……您個人能負擔得起？”
這話已經有點不客氣了。
陳默沒生氣，隻是看著他，反問：“趙總，你們做生意，是看人下菜碟，還是看錢？”
趙德海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陳默身體也往前傾了傾，目光平靜地迎上趙德海審視的眼神，
“你賣貨，我買貨。你隻需要關心我能不能按時付錢，錢是不是乾淨，交易有沒有風險。至於我是什麼人，買來乾什麼，隻要不違法，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趙德海被他這話噎了一下，臉色有點不好看。
他乾笑了一聲：“陳先生這話說的……我們做生意，當然要了解客戶背景，這也是為了交易安全嘛。畢竟這麼大筆金額……”
“你怕我付不起錢？”陳默打斷他。
趙德海沒說話，但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
陳默沒再廢話。
他從隨身帶的背包裡，拿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展開，推到趙德海麵前。
那是一份銀行開具的資產證明。
紙很簡單，白紙黑字，蓋著銀行的鮮紅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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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隻有一個數字，單位是人民幣。
趙德海眯著眼睛，湊過去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陳默，眼神裡的懷疑和輕慢瞬間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驚愕，還有一些更複雜的……算計。
“陳先生……”他喉嚨有點乾，手指下意識地摸了摸那張紙的邊緣，像是在確認真假，“您這……”
“夠嗎？”陳默收回那張紙，重新疊好，放回背包。
趙德海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最後堆起一個比剛才熱情得多的笑容。
“夠！當然夠！陳先生真是……深藏不露啊。”他搓了搓手，語氣立刻恭敬了不少，“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說話冒犯了，您別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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