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接下來，我會儘快組建團隊，梳理證據，分析對方可能采取的策略。你需要做的，就是督促你的技術團隊，把證據材料儘快整理好發給我。”
“明白。”陳默應道，也站了起來，“麻煩你了，李律師。”
“分內之事。”李輕舟也站起身，送他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陳默手搭在門把手上，猶豫了一下，還是轉回身。
他看著李輕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關於大學辯論隊，關於那些早已模糊的往事，關於……這麼多年，她竟然成了這麼厲害的律師。
可話到嘴邊，看著李輕舟那張平靜無波、帶著職業性微笑的臉，他又覺得說什麼都很多餘，甚至……有點不合時宜。
他們之間，現在隻剩下委托人和律師這層再清楚不過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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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那點微薄的交集，早在時光裡風化成了無關緊要的塵埃。
最終，他隻是點了點頭，乾巴巴地說了一句：“那……保持聯係。”
“好。”李輕舟也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卻透著距離，“有進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路上小心。”
陳默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室內溫暖的空氣和那道平靜注視的目光。
會議室裡，李輕舟並沒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原地，聽著門外電梯“叮”的一聲響，然後是轎廂運行下沉的微弱嗡鳴。
直到那聲音徹底消失，走廊重歸寂靜。
她才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走回會議桌前。
她沒有坐下，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剛才陳默坐過的椅子扶手，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人體的溫度。
然後，她拿起自己那杯早已涼透的黑咖啡，送到唇邊，卻沒喝，隻是靜靜地停在那裡。
目光落在對麵那個空了的座位上。
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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