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那些畫麵如走馬燈般從她眼前掠過,每一張麵孔都清晰得仿佛觸手可及,可每一張臉又都在下一瞬碎成無數片,被無形的力量卷入黑暗。
曼蘿忽然明白了。
自己的心靈一直是非常別扭的樣子。哪怕是麵對自己的心獸,麵對這頭和自己伴生寵獸一模一樣的空殼,她第一個想到的,仍是那些和自己相關的人。
“原來你長成彼岸渡厄龍的樣子,是因為它在我的心念裡,是最接近‘底’的存在嗎?”
曼蘿喃喃自語,語氣竟出奇地平靜下來。
她抬起手,指尖有幽暗色的光芒開始彙聚。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沉厚的、幾乎要將空氣都壓彎的重量。
“可是,有一點你搞錯了。”
她的聲音輕緩而堅定,像是在對眼前這頭心獸宣告。
“我的彼岸渡厄龍,從來都不是什麼空殼。它是我選擇的道路,是我所有執念的具象。它不會隻是站在那裡,等我被過去的碎片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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