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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這麼看我，我說的是實話，你如今住了新院子，又中了探花，往後來往的人隻會越來越多，今兒添兩個，明兒添三個，誰知道我算什麼。”
“我不過就是……”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不過就是在偏院跟著忙活了幾天罷了。”
賈玄這才明白她的心事。她怕的從不是多幹活、多幾個人伺候，而是怕他身份高了，自己在他心裡便沒了位置。
晴雯骨子裡最是要強，也最敏感。
平日像根針尖，半點不肯示弱，可真把人放在心上，反倒最怕自己輕得站不住腳。
賈玄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說完了？”
晴雯一怔：“……說完了。”
“那輪到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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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玄上前兩步，站到她麵前。本就離得不遠，這一下更近了。
晴雯心口猛地一跳，方才硬撐的氣勢瞬間散了大半。
“院裡添人，是為了體麵，不是為了替誰。”
“你怕她們來了，把你擠走？”
晴雯被說中心事，臉上發燙，嘴依舊硬：“誰怕了，我……”
“晴雯。”賈玄打斷她，“這院裡誰來誰走，不是旁人說了算。”
“你若願意留下，便沒人能擠走你。”
晴雯怔怔望著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賈玄繼續道：“至於我看重誰，也不看身邊人多不多、鬧不熱鬧。”
燈影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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