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虧你了。”
賈玄道：“嫂子不必客氣，往後每隔三日，我看一次。”
李紈微微點頭，似是鬆了口氣。
隻是那口氣鬆完之後，她自己反倒更覺得臉上微熱，便匆匆讓素雲送客，不再多說。
——
回去路上，賈玄並未急著回院，而是繞了半圈，從兩府交界處遠遠看了寧國府一眼。
白日裡的寧國府，看著與往常並無不同。
門庭依舊，僕從來往，甚至比平日還更講究些，像是內裡正在籌備什麼不便外揚的席麵。
他正要收回目光，忽見寧國府後角門處，有個婆子急匆匆出來，手裡拎著個蓋得嚴嚴實實的食盒。
食盒不大，卻包了兩層紅綾，邊角還壓著一片新鮮的海棠葉。
尋常送飯送葯，何至於這般遮掩？
賈玄心中一動，卻並未立刻跟上，隻將那婆子的模樣、步態、出門時辰都記在了心裡。
待他回到院中時，天色已偏了些。
晴雯此時沒了早上那股子羞赧，正蹲在廊下替他理前日換下來的外衫，袖口挽著，手上動作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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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腳步聲，先擡眼瞧了他一下，像是要看他這一趟出去可還安穩，隨即才道：“又繞路了？”
“出去看了看。”
晴雯把衣裳一抖，站起身來，跟著他進屋，嘴上仍舊不饒人：“你如今越發會省字了。出去看了看，看了什麼，總也得有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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