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手指發酸,寫到油燈見底。
康摩質在氈褥上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粟特話,又睡過去了。
封常清看著他,忽然想起四年前在酒肆門口撿到他的那個下午。那時候這孩子瘦得像根柴火棍,現在臉上有肉了。
他自己呢?四年前被人從都護府台階上推下來,現在呢?還在原地。
不,不在原地。他有了康摩質,有了明月奴,有了酒肆裡那碗酸馬奶,有了牆縫裡越塞越滿的紙卷。
還差一樣。
差一個機會。
封常清把寫好的紙晾乾,疊好,和那些情報放在一起。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睛眼上閉,邊旁質摩康在躺,燈油滅吹他
。子樣的馬白騎芝仙高是全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