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規矩
蘇瑤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快了許多。她關上門，走到桌前坐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係統麵闆便無聲無息地展開了。金色的文字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醒目，她習慣性地先掃了一眼調教進度——71%，比昨天漲了一點，不錯。積分餘額5200，暫時沒什麼需要買的。她正要關掉麵闆，目光忽然停住了。
商城頁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刷新了，一個新的道具出現在推薦欄的最頂端。蘇瑤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那種亮度不是高興，不是興奮，而是一種更深沉的、近乎本能的渴望，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肉，又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綠洲。
【百變靈衣：可任意改變形態的衣物。可根據穿戴者的意念變換款式、顏色、材質，無限製。特殊功能：敏感度調節（1-100檔），可對穿戴者全身進行精準的力度和頻率控製。按摩模式：內置一百種按摩程序，可定時、可循環、可遠程操控。安全鎖：僅宿主同意方可脫下。備註：此衣物一旦穿上，除非宿主親自解除，否則穿戴者無法自行脫下，也無法通過任何外力破壞。】
蘇瑤的眼睛亮得嚇人。房間裡沒有點燈，隻有係統麵闆的微光，但那微光照在她臉上，映出那雙杏眼裡燃燒的光——那光裡有渴望，有佔有慾，有一種“這東西我必須得到”的偏執。她的手指在桌麵上停止了敲擊，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盯著那行字。
任意改變形態——她可以讓師尊今天穿女僕裝，明天穿公主裙，後天穿旗袍，大後天穿任何她想象得到的衣服。敏感度調節，1到100檔——她可以讓師尊的衣服在最不經意的時刻輕輕顫動，讓他站不穩、坐不住、說不出完整的話。按摩模式，一百種程序——她可以遠程操控，不管師尊在宗門裡還是在外麵，不管他在開會還是在修鍊，隻要她願意，隨時可以讓他全身發軟。僅宿主同意方可脫下——師尊脫不掉，任何人幫他脫不掉，他會被那件衣服困住，困在她編織的牢籠裡，直到她願意放他出來。
蘇瑤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去點那個“購買”按鈕。
【未解鎖。解鎖條件：調教進度達到85%。當前調教進度：71%。】
蘇瑤的手指懸在“購買”二字上方，停住了。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收了回去。她看著那行“未解鎖”的字，看著後麵那個灰色的進度條，沉默了很長時間。85%，還差14個百分點。按照現在的速度，至少還需要很長時間。她可以等，她有的是耐心。但等待的過程，不代表什麼都不能做。
蘇瑤關閉了係統麵闆，站起身，走到窗前。隔壁宗主殿的燈還亮著，林塵的影子映在窗紙上，小小的，蜷縮著，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她看著那個影子，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師尊，你先穿著女僕裝叫主人，等我把那件衣服解鎖了，我們再玩更有趣的。
蘇瑤吹滅了燈，房間陷入黑暗。但她的眼睛還在黑暗中發著光，亮得嚇人。
第二天清晨，女僕裝到了。
趙岩把包裹放在宗主殿門口的時候，表情非常微妙。他沒有敲門，沒有通報，放下包裹就走了，走得比平時快了許多，彷彿那包裹裡裝的不是衣服，而是一顆定時炸彈。
蘇瑤比林塵先看到那個包裹。她彎腰撿起來，拆開看了一眼——黑色的連衣裙，白色的圍裙，蕾絲髮箍，白絲襪，銀白色的高跟鞋，還有一雙白色的絲質手套。每一件都做工精良，麵料上乘，尺寸是按照林塵的身材定做的，不大不小，剛好合適。
蘇瑤滿意地點了點頭，抱著包裹，敲響了宗主殿的門。“師尊，女僕裝到了。”
房間裡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像是有人從床上滾了下來，又像是有人撞到了桌子腿，還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翻了。蘇瑤站在門外，耐心地等著，嘴角彎著一個溫柔的弧度。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了一條縫。林塵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腦袋，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還有枕頭壓出的紅印。他看到蘇瑤懷裡的包裹，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白的、紅的、青的、紫的，各種顏色在他那張小臉上輪番上演，最後定格成一種認命的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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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他打開門，轉身走回屋裡，背影蕭索得像一個即將赴刑場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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