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毒糖
催眠的時間隻有一個時辰，但對蘇瑤來說，足夠了。
她坐在床邊，看著林塵安靜的睡臉。他的睫毛很長，微微翹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上的口紅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臉頰上的腮紅讓他看起來像熟透的水蜜桃。女僕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白絲襪包裹的雙腿併攏著，腳上的高跟鞋還沒有脫，鞋跟抵在床沿上，整個人像一件被精心擺放的瓷器，精緻而易碎。
蘇瑤伸出手，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發，指尖在他眉心停留了一瞬。然後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開口，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縷煙，無聲無息地鑽進他的意識深處。
“師尊，你聽得到嗎？”
林塵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醒來。他的呼吸變得更深更慢，整個人進入了完全放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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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從係統麵闆中調出準備好的指令，一條一條，清晰而具體。她不需要大聲說出來，隻需要在心裡默念，催眠符就會將這些指令直接刻進林塵的潛意識裡。指令第一條——從明天開始，你會在靈兒麵前不自覺地展現出你前世最擅長的東西。你會用你最溫柔的聲音跟她說話，用你最迷人的眼神看她，用你最熟練的動作靠近她。你會讓她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吸引人的人。
林塵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做一個不太舒服的夢。蘇瑤看著他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沒有絲毫變化，繼續默念——指令第二條，你會在靈兒麵前做出一些親密的舉動。輕輕碰她的手，幫她整理頭髮，在她耳邊低聲說話。你不會覺得這些舉動有什麼問題，因為在你心裡，這隻是“對徒弟的關愛”。指令第三條，你不會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什麼異常。你會覺得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是你自己想做的。你前世學會的所有泡妹的技巧，都會在這一刻全部蘇醒。
林塵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蘇瑤看著他，目光平靜而專註，像是雕刻家在審視自己的作品。最後一條指令——這一切，隻會在靈兒麵前發生。在其他人麵前，你還是你，還是那個羞恥的、穿著女僕裝叫主人的師尊。
蘇瑤默念完最後一條指令，直起身，看著林塵。他的眉頭舒展開了，呼吸恢復了平穩，嘴唇微微嘟著，像一隻睡熟的小貓。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取下他額頭上的符篆。符篆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什麼都沒有留下。
蘇瑤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光如水，靈槐樹的葉子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細語。她看著天上的月亮，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師尊，明天你會成為一個完美的誘餌。而那條魚，會自己遊進網裡。
第二天清晨，林塵醒來的時候，覺得頭有點暈。他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麼。他隻記得蘇瑤讓他幫忙試安神符，然後他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他變成了前世的自己，穿著錦袍，喝著美酒，摟著美女，笑得像個傻子。至於夢的內容，他記不太清了，隻記得那種感覺——那種自信的、遊刃有餘的、掌控一切的感覺。
“師尊，您醒了嗎？”門外傳來蘇瑤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春天的風。
林塵的思緒被打斷了，他連忙下床，整理好女僕裝，走到門口，打開了門。蘇瑤端著早餐站在門外，看到他的第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師尊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林塵接過托盤，“做了個夢，記不太清了。”
蘇瑤看著他端著托盤走回屋裡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深了一點。
林塵吃完早餐，去藏經閣找書。翻翻古籍，看看功法，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發獃，但至少看起來像是在做正事。他走到藏經閣門口的時候，一個金色的身影從旁邊躥了出來。
“師尊！”靈兒撲上來，挽住他的胳膊，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林塵低頭看著挽在自己胳膊上的靈兒，看著她金色的捲髮和雙馬尾，看著她嘴角那絲甜甜的笑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不是那種“師尊對徒弟”的感覺，而是那種——他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今天的靈兒特別好看，特別可愛，特別想讓她多笑一會兒。
“等很久了嗎？”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溫柔了許多。那溫柔不是刻意裝出來的，而是自然而然的，像是他本來就會這樣說話。
靈兒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沒、沒有很久，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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