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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太貪心了？”她小聲問自己，然後自己回答，“不貪心，一點都不貪心。師尊和蘇瑤師姐都這麼好，我兩個都喜歡，有什麼錯？”
她坐起來，握緊拳頭，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小太陽。“我要把他們都帶回家！娘說了，喜酒要擺三天三夜！師尊一個，蘇瑤師姐一個，我們三個人，永遠在一起！”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院子裡，蘇瑤正站在窗前，看著她的窗戶。月光照在蘇瑤臉上，映出那雙杏眼裡冰冷的、危險的光。
【係統提示：靈兒當前狀態——對宿主完全信任，對目標林塵深度迷戀，對“三人永遠在一起”的幻想高度投入。情緒指數：興奮92/100，期待95/100，幸福感98/100。建議：在靈兒情緒達到峰值時執行計劃，效果最佳。】
蘇瑤看著那行字，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她關閉係統麵闆，轉身走回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茶是涼的，她喝了一口，涼意從喉嚨滑到胃裡，整個人都清醒了。
賭約的第七天，也就是最後一天，終於到了。
林塵站在宗主殿裡，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黑色的女僕裝，白色的圍裙，蕾絲髮箍，雙馬尾，白絲襪，高跟鞋，白手套，粉色的指甲油。他的臉上化著妝——粉底、腮紅、眼影、眉筆、口紅，一樣不少。他的頭髮被紮成雙馬尾，發圈上係著兩個小小的蝴蝶結。他看起來像一個精緻的瓷娃娃，可愛得不像真人。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林塵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最後一天了，熬過去就好了。明天就不用穿女僕裝了，不用化妝了，不用紮雙馬尾了，不用叫主人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
他轉身，走出宗主殿。蘇瑤站在門外，手裡端著早餐，一身白衣，清冷如霜。她看到林塵，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師尊，早。”
林塵看著她，看著她嘴角那個弧度，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七天，是他這輩子最羞恥的七天，但也是他這輩子最……他說不上來。被一個人完全掌控的感覺，很可怕，但也很……安心。不用思考，不用做決定，不用承擔任何責任，隻需要服從，隻需要聽話，隻需要叫“主人”。這種什麼都不用想的感覺，其實挺好的。
林塵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他連忙搖了搖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師尊？”蘇瑤歪了歪頭。
“沒什麼。”林塵接過早餐，轉身走回殿裡。他坐在桌前，開始吃飯。蘇瑤在他對麵坐下，看著他吃。她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目光溫柔而專註。
林塵吃到一半，忽然放下筷子。“蘇瑤。”
“嗯？”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蘇瑤點了點頭。“是的。”
林塵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閉上了。他低下頭，繼續吃飯。
蘇瑤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師尊，賭約結束後，您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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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想了想。“先把這身衣服換了。”
蘇瑤沒有說話。
“然後把妝卸了。”
蘇瑤依舊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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