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部給我直接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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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說明】
本章所涉及的所有角色均已成年。波雅·漢庫克在本章劇情中為四歲幼童，其與主角赫丘利（六歲）的互動均為兒童間正常的社交行為，不涉及任何成人內容。所有描寫均嚴格遵守法律法規及平台內容政策，請讀者放心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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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蛇島的競技場在山腳下，是一個圓形的露天場地，地麵鋪著細密的白沙，四周是階梯式的石製看台。看台上已經坐滿了人，人們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女孩向夏琪大人挑戰。但聽說他今天要挑戰一位夏琪大人的客人，便還是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跑來圍觀。當她們看到赫丘利走進競技場時，看台上爆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那個穿鬥篷的就是客人？”
“那是……六歲？”
“他和漢庫克誰大？”
“他比漢庫克大兩歲，但比他高了整整一個頭不止……”
赫丘利站在競技場中央，獅子皮鬥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把兜帽拉低了一些，用鬃毛遮住半張臉。
漢庫克站在他對麵，戰鬥姿勢擺得有模有樣——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微微下沉，雙手握拳收在腰間。她赤著腳踩在白沙上，腳踝的鈴鐺在風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赫丘利！”她大聲喊道，“我要上了！”
“來吧。”赫丘利說。
漢庫克衝了過來。
她的速度在這個年齡段的孩子裡算是很快的了，小小的身影在白沙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右腿從側麵抬起，朝著赫丘利的腰間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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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丘利沒有動。
鞭腿踢在他的腰側，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不疼，甚至比卡塔庫栗哥哥的拳頭輕了不知道多少倍。
漢庫克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自己的攻擊完全沒有效果。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收回右腿，左拳跟上，直擊赫丘利的腹部。
“啪。”
還是不疼。
赫丘利低頭看著這個小女孩，她的拳頭砸在他腹部的感覺，大概和一隻小貓用肉墊拍他的感覺差不多。
“我沒有打女人的愛好。”赫丘利平靜地說，“尤其對方還是個比自己還小的女孩。”
“你說什麼？！”漢庫克的臉一下子紅了，“什麼‘沒有打女人的愛好’？你也是女的，得意什麼！”
赫丘利沉默了一瞬，隱藏的麵容下嘴角抽搐。台上夏琪聽了正死命壓著嘴角。
“我是男的。”他說。
漢庫克的動作僵住了。
“男的……？”她歪著頭，眼睛裡滿是困惑，“男的……是什麼？”
赫丘利覺得這個問題可能需要一整本書來回答，而他現在顯然沒有那個時間。他決定用最簡潔的方式回答：“男人就是……不是女人。”
漢庫克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更加困惑。
“你在說什麼啊？”她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甩出腦子，“算了不管了！看招！”
她又衝了上來。
這一次她的攻擊更加猛烈——拳、腳、肘、膝，能用的都用上了，小小的身體像一隻發怒的小貓，在白沙上翻飛跳躍。她的動作雖然稚嫩，但已經能看出一些格鬥的雛形，步法、發力、時機，都遠超同齡人。
但對手是赫丘利。
赫丘利甚至沒有移動腳步。他隻是在原地微微側身、微微仰頭、微微彎腰，用最小的幅度躲開了漢庫克的每一次攻擊。偶爾故意讓她的拳腳打在自己身上，那感覺大概和撓癢癢差不多。
漢庫克越來越著急。她看得出來，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人根本沒有認真在打，甚至沒有把她當成對手。
“你……你……”她氣喘籲籲地停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汗水從額頭滴落，在白沙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圓坑，“你到底打不打？”
“我在打。”赫丘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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