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轉過身，朝雷利他們招了招手，“走了走了。”
雷利、賈巴、禦田停下釋放霸王色，跟在他身後，四個人朝大廳的門口走去。
赫丘利見狀險些脫力，被一旁的卡塔庫栗攙扶住。
路過赫丘利身邊的時候，羅傑的腳步停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那個被卡塔庫栗扶著的、裹著獅子皮鬥篷的少年。他的兜帽在剛才的戰鬥中滑落了，露出一張蒼白的、帶著汗珠的臉。他的眼睛半睜半閉，但那雙金色的豎瞳依然亮著。
“小鬼。”羅傑說，“你的霸王色，不錯。”
赫丘利抬起頭，看著他。
“羅傑。”
“嗯？”
“下次見麵，我不會再輸了。”
羅傑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我等著！不過，你怕是沒機會了。”
他伸出手，在赫丘利的頭頂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大步走出了大廳。
雷利跟在後麵，路過赫丘利身邊時，看了他一眼。眼鏡後麵的眼睛裡有一絲笑意。“oi，小鬼，以後多去九蛇島看看。夏琪跟我說有個小姑娘很想你？”
“啊？”赫丘利滿頭大汗搭在卡塔庫栗肩上，還沒反應過來。
賈巴跟在雷利後麵，路過時對赫丘利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禦田走在最後麵，路過時停下了腳步。
“赫丘利。”
“禦田大叔。”
“你變得更強了。”禦田說，“下次見麵，我們再打一架。”
“好。”
禦田笑了笑，然後跟上了羅傑他們的腳步。
四個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大廳裡安靜了下來。
霍米茲們在收拾殘局，子女們三三兩兩地散開了。佩羅斯佩羅去檢查城堡的損壞情況，卡塔庫栗扶著赫丘利走到長椅上坐下，斯慕吉去冰箱拿了根苦瓜給他現榨倒了一杯苦瓜汁遞給他。
赫丘利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他的手還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對自己的憤怒。
他太弱了。麵對雷利、賈巴、禦田三人的霸王色壓迫，他拚儘全力撐那麼一會就累的不行。如果不是羅傑主動停手，如果不是媽媽選擇了放人，他可能已經倒下了，他的家人可能已經受傷了。
“赫丘利。”卡塔庫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而平靜，“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不夠。”赫丘利的聲音有些沙啞，“還不夠，我得一個人能打得過他們三個！”
卡塔庫栗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無奈的笑了笑。
“你八歲。”他說，“他們三都三四十歲。你用一個剛剛覺醒的霸王色，扛住了他們三個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赫丘利抬起頭看著他。
“意味著，等你到了他們那個年紀，沒有人能擋住你。”
赫丘利沉默了片刻。
“二哥。”
“嗯。”
“謝謝你。”
卡塔庫栗愣了一下。“謝什麼？”
“謝謝你教我的那些。”赫丘利低下頭，看著杯子裡的苦瓜汁，“見聞色、武裝色、霸王色……如果沒有你教我的那些，我今天可能連站都站不住。”
卡塔庫栗沉默了一瞬，把赫丘利的頭發揉成雞窩。
“你是我的弟弟。”他說，“我不教你，誰教你？”
“你信不信哥哥的見聞色？”
“信，當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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