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魚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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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加索斯號駛入蛋糕島港口的那天,天空藍得像被誰用刷子重新漆過一遍。
海風很輕,陽光很好,海麵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層碎金。碼頭上站滿了人。佩羅斯佩羅、卡塔庫栗、斯慕吉、大福、歐文、布蕾——所有能來的子女都來了。連那些平時不怎麼出門的弟弟妹妹們,也都擠在碼頭上,踮著腳尖,伸著脖子,朝海麵上張望。
“回來了回來了!赫丘利的船!”
“赫丘利哥哥!”
“聽說他打敗了光月禦田!好厲害!”
赫丘利從船上跳下來,落在碼頭的木板上,發出輕輕的“咚”的一聲。他的獅子皮鬥篷在海風中獵獵作響,掀開兜帽,露出他那如今稱得上紅顏美少年的臉。
“赫丘利!”佩羅斯佩羅第一個走上前,用糖果手杖輕輕敲了一下赫丘利的肩膀,“聽說你把禦田打敗了?”
“嗯。”赫丘利說,“僥幸。”
“僥幸?”佩羅斯佩羅推了推墨鏡,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能在正麵戰鬥中擊敗光月禦田,你說‘僥幸’?”
“我也隻是比他強了一點點而已。”赫丘利食指和拇指兩指輕捏表示他和禦田真的隻有一點點差距。
“你倒是謙虛。”佩羅斯佩羅搖了搖頭,“不過媽媽很高興。她已經在王座上等你了。”
卡塔庫栗走到赫丘利麵前,低頭看著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是在把肩上的重任正式傳給了他。
“二哥,我回來了。”
“傷好了嗎?”
“好了。”
“那就好。”
卡塔庫栗收回手,轉過身,朝城堡走去。赫丘利跟在他身後。
斯慕吉走到赫丘利另一邊。她最近一直在學習時裝打扮,提高審美,聽說赫丘利回來之後特地改變了造型不再戴那掩蓋顏值的頭盔變得好看了很多。她手裡端著一杯苦瓜汁——比以前更大杯,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她把杯子遞給赫丘利,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一味揉捏他的臉。
“姐……別捏了……我受不了咧。”
“現在不多捏,以後就沒機會了。”斯慕吉的眼神充滿寵溺以及別的情緒,最後捏了一把他的鼻子,“又變帥了,小老弟,這會又勾走幾個小女生的心了?”
“啥啊?姐,你知道的,我那邊沒幾個同齡的,我都是當妹妹看的。”
“哦,是嗎?那你妹妹還挺多的啊,那看樣子姐姐成多餘的了?”斯慕吉的眼神逐漸危險起來。
赫丘利感覺不對,汗流浹背了老弟,猛喝了一口苦瓜汁,苦得眯起了眼睛,岔開話題。
“果汁姐姐榨的還是最好喝。”
斯慕吉沒有說話,放了赫丘利一馬沒有借著追著殺。但她的手在赫丘利的頭上停留了很久。
城堡的王座大廳裡,玲玲坐在王座上,雙手撐著扶手,眼睛盯著大廳的門口。她的臉上化著濃妝,嘴唇塗得血紅,眼影畫得濃重,看起來像是要參加某個盛大的典禮。長麵包站在她旁邊,手裡端著一盤剛出爐的蛋糕,蛋糕上插著蠟燭,燭火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赫丘利走進大廳的時候,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他身上。
“媽,我回來了。”
玲玲沒有說話。
她從王座上站起來,大步走下台階,每一步都讓地麵微微震動。她走到赫丘利麵前,彎下腰伸出手,一把將赫丘利抱進了懷裡。
“嘛嘛嘛嘛……”
她的笑聲從赫丘利的頭頂傳下來,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響。
“我的兒子!打敗了光月禦田!還學會了霸王色纏繞!還有誰!”
“媽……媽……喘不過氣了……”
“嘛嘛嘛嘛!我高興!”
她抱了赫丘利好一會兒,才鬆開。她直起腰,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赫丘利,眼睛裡有光,嘴角有笑,整個人像一座噴發的火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今天心情好到爆炸”的氣息。
“從今天起,你就是夏洛特家族最強的兒子了!不對——是最強的!沒有‘兒子’兩個字!”
大廳裡一片歡呼。
“赫丘利!赫丘利!赫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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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羅斯佩羅帶頭鼓掌,卡塔庫栗的嘴角微微彎起,斯慕吉的眼裡有光,布蕾激動得跳了起來,連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大福都露出了笑容。
赫丘利站在大廳中央,被家人們的歡呼聲包圍著,嘴角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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