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今晚月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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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大廳裡，夏琪靠在王座上，一隻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端著一杯紅酒。她的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看好戲的笑容。
古羅莉歐薩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的表情比夏琪收斂一些，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同樣閃爍著“有好戲看了”的光芒。
阿波羅懸浮在兩個人之間，光芒比平時亮了一些——因為它正在給萬國的玲玲做直播。
“嘛嘛嘛嘛……”玲玲的聲音從阿波羅的光暈中傳出來，帶著一種愉悅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笑意，“夏琪，你看漢庫克那個表情，太好笑了。”
“可不是嘛。”夏琪喝了一口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從赫丘利帶著那個小女孩出現開始，她的臉就沒正常過。”
“古羅莉歐薩，你怎麼看？”
古羅莉歐薩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年輕的時候，誰沒吃過醋呢。”
“古羅莉歐薩，你年輕的時候吃的醋多嗎？”
古羅莉歐薩愣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了身邊夏琪一眼，輕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夏琪笑了起來。笑聲不大，但很暢快，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雷利，你覺得呢？”
雷利坐在大廳的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在看書。他的眼鏡反射著燭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你們……能不能不要拉上我？”
“不能。”夏琪說著，扭了他一下腰子，“因為你是男人，你懂男人的心思。”
“我不懂。”雷利的聲音有些發緊，“而且我不想懂。”
“你就是害羞。”
“……隨便你怎麼說。”
夏琪沒有再理他，繼續盯著阿波羅的光暈上投射出的畫麵。畫麵裡，漢庫克還站在原地，低著頭，手指在絞著衣角。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有些倔強，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雷利抬起頭，看了那個畫麵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去，繼續看書。
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赫丘利帶著大和在九蛇島的街道上走了一圈。
大和對什麼都好奇，看到花要摸一摸，看到鳥要追一追，看到賣糖果的攤位就走不動路。
漢庫克拉著她的手帶她逛街，把赫丘利遠遠甩在後麵，給她買了幾顆糖。大和含在嘴裡，腮幫子鼓鼓的，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花。
“漢庫克姐姐，好甜！”
“萬國的好吃還是這裡的好吃？”
“這裡的好吃！萬國的甜點好吃，不過沒這裡九蛇島的也這麼好吃！”
赫丘利趕了上來，笑著吐槽。“這話被媽媽聽見了，長麵包大叔他們可要出事了。”
看著阿波羅直播的夏琪：嘻嘻。
玲玲：不嘻嘻。
萬國的廚師們：家人們，你覺得我們會死嗎？
等到了王宮，夏琪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鑽出來，把大和拉到一邊聊天，留下了他們兩人。
漢庫克沉默了片刻，然後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動作很輕，輕得像怕被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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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丘利愣了一下。在他的記憶裡，漢庫克從來不會主動拉他的袖子。
她會叉腰，會瞪眼，會撅嘴，會扭過頭不理他，但不會這樣——輕輕地、試探性地、像是在確認“你會不會甩開我”一樣地拉他的袖子。
“漢庫克？”
“……你來九蛇島，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漢庫克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你不是在訓練嘛，就不打擾你了。”
“可是——”
“可是什麼？”
漢庫克咬著嘴唇，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要滴出水來。
“……沒什麼。”
赫丘利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你在吃醋？”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拉我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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