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表情很平靜。
“漢庫克。”
“嗯。”
“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漢庫克沉默了很久。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任性？”
“沒有，我瘋起來比你瘋的多。”（巴雷特：是的，孩子們，赫丘利真的像條瘋狗一樣。）
漢庫克的嘴角撇了一下。
“但我從小就這樣。”
“我知道，我見過。”赫丘利溫柔的看著她。
漢庫克羞紅了臉。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九蛇島？”
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將她烏黑的長發和白色的皮膚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因為你在這裡。”
漢庫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赫丘利轉過頭，看著月亮，“就是因為你在這裡，所以我想來。”
漢庫克看著他的側臉，看了很久。
銀白色的頭發，金色的眼睛，輪廓分明的下頜線，還有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微笑。
她的心跳很快。
快到她自己都覺得不對勁。
“赫丘利。”
“嗯。”
“你以後……還會來嗎？”
“會。”
“多久來一次？”
“不知道。有空就來。”
“那你要多來。”
“那你叫我。”
“……好……”
漢庫克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細細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大和說的那些話……”她頓了頓，“你不許當真。”
“什麼話？”
“就是……就是那些……”
她說不出口。
“新娘子”那三個字，她怎麼都說不出來。
“我不會當真的。”赫丘利的聲音平靜而溫和，“你們還小。這種事，長大以後再說。”
漢庫克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
“……也……別不當真……”
長大以後再說——這句話讓她既鬆了一口氣，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她不知道這兩種矛盾的感覺是怎麼同時出現的。
漢庫克側過頭，看著赫丘利手臂上靠著的大和。
大和睡得很香，呼吸均勻而輕柔，嘴角還掛著一個笑。
“大和她……”
“嗯。”
“她很可愛。”
“嗯。”
“你是不是很喜歡她？”
“嗯。她是我妹妹。當然喜歡。”
漢庫克沉默了一瞬。
“那我呢？你也把我當妹妹嗎？”
赫丘利轉過頭，看著她。
“一半一半吧，你也是朋友。”
漢庫克低下頭。
妹妹。朋友。
隻是妹妹、隻是朋友。
你以後到底還會有多少個妹妹，多少個朋友？
我又是第幾個在你心裡麵……
“不過。”赫丘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是很重要的朋友，大概第一的那種。”
漢庫克的手又攥緊了裙擺。
第一……
這個答案，現在夠了。
她這樣告訴自己。
“赫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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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月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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