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他未來的潛力。”
戰國和澤法都沒有說話。
“發吧。”空說。
當天下午，海軍本部第一批懸賞令印製完成。
夏洛特·赫丘利，十一歲，懸賞金五億五千萬貝利，死活不論。
照片上的人穿著獅子皮鬥篷，兜帽拉得很低，金色的鬃毛在照片的邊緣微微翹起，遮住了他的下巴和臉頰，隻露出兩隻金色的、冰冷的、直勾勾盯著鏡頭的眼睛。
莫比迪克號靜靜地停在海麵上。
白胡子坐在他慣常的位置上，麵前放著一桶酒，左手端著一隻巨大的酒碗，右手拿著一份懸賞令。懸賞令上的照片被他舉到眼前，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小鬼。
那份懸賞令是馬爾科從島上帶回來的。馬爾科飛到一個海軍基地附近，在布告欄上撕下來的。他回來的時候表情不太對，不是害怕，是那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
“老爹。”馬爾科站在白胡子身邊，手裡也拿著一份相同的懸賞令，“那個小鬼，十一歲還是十歲多來著，第一張懸賞單就五億五千萬。”
白胡子沒有回答。他把懸賞令放在桌上，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又放下。
“看來羅傑的大幕現在真是把這個小鬼也給拉上舞台了啊。”
馬爾科看著白胡子那張平靜的臉，看了幾秒，沒有看出任何波動。
“老爹，這個小鬼……”
“是他自己的本事。”白胡子把懸賞令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麵的空白，又翻回來，看著照片上那隻金色的眼睛，“他沒靠玲玲，也沒靠凱多。一拳打趴克洛克達爾的人，是他自己。”
凱多坐在王座上，麵前堆著幾十個空酒壇。他的手裡拿著一份懸賞令，已經看了很久，久到燼以為他睡著了，但燼知道他沒有。
凱多今天沒有喝醉。
“凱多先生。”燼站在王座右側，手裡也拿著一份相同的懸賞令，“少主的第一張懸賞令。五億五千萬。”
“嗯。”凱多把懸賞令舉起來，對著燭光，看了看那張模糊的照片，“這張照片拍得不好。臉都看不清。”
“他穿著尼米亞。”燼說，“兜帽一直拉著。鬃毛遮住了半張臉。海軍拍不到他的正麵。”
“那這張懸賞令算什麼？懸賞他的鬥篷？”凱多的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把懸賞令拍在桌上，“五億五千萬。比老子當年第一張懸賞令還高。”
燼沒有說話。
凱多站起來，拿著懸賞令走到窗邊。窗外是鬼島的夜晚，月亮被雲遮住了，海麵上漆黑一片。
“戰國那個老狐狸，這是在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我會不會護著這個小鬼。”凱多把懸賞令折好，塞進懷裡，“試探玲玲會不會護著這個小鬼。試探這個小鬼什麼時候會變成我們的軟肋。”
他轉過身，看著燼，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但他們還想不到，這個小鬼實際上已經比我們還強。”
“他不會。”燼的聲音很平靜，“少主不是任何人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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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多看著燼那雙深紅色的豎瞳，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他回到了王座上，拿起酒壇。
“開宴會。”
玲玲坐在王座上，麵前沒有甜點。長麵包站在她旁邊，手裡端著一盤剛出爐的草莓蛋糕，但玲玲沒有看他，也沒有看蛋糕。她手裡拿著一份懸賞令，懸賞令的邊角已經被她捏出了褶皺。
“媽媽。”佩羅斯佩羅站在高台下麵，手裡也拿著一份懸賞令，墨鏡後麵的眼睛微微眯起，“五億五千萬。這孩子，真的長大了。”
玲玲沒有回答。
卡塔庫栗站在佩羅斯佩羅身後，圍巾遮住了下半張臉，隻露出一雙貓一樣的眼睛。他看著懸賞令上那個裹著獅子皮的身影，嘴角微微抿著。
斯慕吉站在卡塔庫栗旁邊，銀白色的長發垂在肩上，深藍色的眼睛盯著照片上那隻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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