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古羅莉歐薩說,“漢庫克跟著他挺好的,對吧。”
“大概吧,就是身邊女孩子多了點……嘛,畢竟是玲玲的孩子,可以理解。”古羅莉歐薩喝了一口茶,
“他已經不需要我們了。”
“不需要是一回事,想不想見是另一回事。那孩子會經常回來的,我相信。”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
窗外,九蛇島的海風吹過王宮的走廊,將懸賞令吹落在地。照片朝上,赫丘利那隻金色的眼睛被夕陽鍍上了一層橙紅色的光。
酒館的角落裡,香克斯和巴基麵對麵坐著。桌上放著兩杯酒和一份懸賞令。懸賞令是從酒館門口的布告欄上撕下來的,巴基撕的,他撕下來的時候嘴裡罵著“憑什麼這個小鬼比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都高”。
香克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盯著桌上那份懸賞令。
巴基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放下的時候杯子砸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
“五億五千萬。”巴基的聲音有些發酸,“我們兩個加起來,連他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我們在船長船上出道那麼久也才幾千萬。”香克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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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更丟人了!”
香克斯沒有反駁。他拿起懸賞令,對著燈光看著照片上那個裹著獅子皮的銀發少年,想起和赫丘利在羅格鎮廣場分別時說的最後幾句話。
“你以後,會站在世界的頂端。”
“當然。”
“但不是一個人的頂端。是帶著所有人一起的頂端。”
香克斯把懸賞令放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我也要努力了。不然配不上我們的副船長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巴基瞪了他一眼,“誰要當你副船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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