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進人的心底。
“他……”瑪格麗特哽咽著說，“他在看我，他在摸我的臉……”
伊麗莎白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忽然開口：“以後，他要住在朕這裡。”
瑪格麗特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陛下！”
“別急，朕沒說不讓你來看他。”伊麗莎白慢悠悠地走到窗邊，重新望向外麵灰白的天空，“你太年輕，不懂怎麼照顧孩子。朕親自來。”
“可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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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女皇回過頭來，淺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朕不是在跟你商量。”
瑪格麗特抱著孩子的手微微發抖。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懷裡的小家夥忽然發出一聲響亮的咿呀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兩個女人同時低下頭，看著那個小小的嬰兒。
小查理正在努力揮舞著小手，嘴裡發出一串毫無意義的嬰兒語言，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調解。他看看伊麗莎白，又看看瑪格麗特，然後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個沒牙的笑容。
伊麗莎白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這小東西，倒是個機靈的。”
瑪格麗特也忍不住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笑容卻溫柔得像春天的陽光。
“陛下，”她輕聲說，“求您，讓我一起照顧他。我保證，不會給您添麻煩。”
伊麗莎白看著她，看著那個倔強又柔軟的眼神。她自己沒有孩子，一直渴望能夠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繼承人，然後她將親手把他帶大。可眼前這位母親的眼淚讓她心軟，可她懷中的那個小東西……
“隨你。”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們，聲音淡淡的，“不過朕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照顧不好，朕就真的不讓你見了。”
瑪格麗特抱緊了孩子，用力點了點頭：“謝謝陛下，謝謝陛下……”
小查理窩在母親溫暖的懷裡，看著窗邊那個金紅色長發的身影，又抬起頭看著母親含淚的笑臉，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他想，這大概真的不是一個夢。
他是真的來到了這個陌生的時代，成為了這個陌生的孩子。
但他也是真的，有了一位祖母，一位母親。
而且看起來，這兩個女人，都很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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