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
小公主？！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但那些人還在議論：
“真可愛，想抱抱——”
“不知道父母是誰，怎麼沒見過——”
“可能第一次來參加舞會吧——”
小查理麵無表情地走到大廳中央。
然後有人仔細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
你看夠了沒？加倍給錢哈～
“等等，”那個人小聲對旁邊的人說，“你看他旁邊是誰？”
“那是……女皇陛下？”
“對。”
“女皇陛下牽著的……那是小王子？”
“小王子？小王子不應該是男孩子嗎？”
“是啊。”
“那他怎麼穿著——”
兩人對視一眼。
然後同時捂住嘴。
肩膀開始抖。
小查理看見了。
他心裡想：哦豁，完了，被認出來了...現在免費還來得及嘛？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看他。
看一眼，愣一下。
愣一下，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然後——
捂住嘴。
低頭。
肩膀抖。
小查理站在那兒，感受著四麵八方傳來的憋笑聲。
他們在笑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
不就是穿個裙子嗎？！
彼得大帝都穿過，你們笑什麼笑！
但那些人笑得更厲害了。
有人用扇子擋著臉，扇子在抖。
有人假裝咳嗽，咳著咳著笑出聲。
有人乾脆轉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整個大廳的氣氛，從“優雅的舞會”變成了“大型憋笑現場”。
小查理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憋笑的人。
他想了想，忽然做了一個違背祖母的決定。
他從伊麗莎白手裡掙出來。
然後他走到一把椅子前麵，爬上去，站直了。
整個大廳的人都看著他。
小查理站在椅子上，穿著白裙子，係著大蝴蝶結，小臉繃得緊緊的。
他掃視了一圈那些憋笑的人。
然後他開口了。
“笑什麼笑！”
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整個大廳安靜了一秒。
“你們以為我沒看見嗎？！”他指著那些人，“你，你，還有你——剛才笑得最厲害！”
被指的人趕緊低下頭。
“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穿個裙子嗎？”
他頓了頓，眯起眼睛。
“都給我記著——”
他伸出小手指，指著在場所有人：
“今天笑過我的人，我全都記住了！”
“等我長大了，一定會跟各位——好好算算這筆賬噠！”
說完，他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回祖母身邊，往她腿上一趴。
全場鴉雀無聲。
然後——
“噗。”
不知道誰沒忍住。
然後“噗噗噗”一片。
但不是嘲笑的那種笑。
是那種“這孩子太有意思了”的笑。
伊麗莎白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小東西，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住。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那些人。
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就那麼一眼。
那些人立刻笑不出來了。
伊麗莎白慢悠悠地開口：
“剛才誰笑的，朕都看見了。”
那些人臉色一變。
“覺得朕的孫子好笑？”
“不、不是——”有人趕緊開口，“陛下，臣等不是笑話小王子，是覺得……覺得他可愛……”
“可愛？”
“對對對，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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