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看人一樣。您高興的時候笑起來是這樣，不高興的時候笑起來是那樣，生氣的時候不說話，累的時候不想動。字也一樣，寫的時候什麼心情，會留在字裡。”
伊麗莎白沉默了。
她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那張認真的小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旁邊站著的總管大臣已經石化了。
他教了三十年書，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從字裡看出這個。
不，不是看出。
是感覺到。
這個孩子不是在分析，是在感受。
他能感受到那個寫字的人當時的心情。
就像他能感受到那份奏折裡藏著謊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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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輕，但眼睛亮得嚇人。
“小東西。”
“嗯？”
“你知道你剛才乾了什麼嗎？”
小查理搖搖頭。
伊麗莎白抱著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陽光。
“你剛才，”她輕聲說，“讓祖母知道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不隻是有天賦。”她低頭看著他，“你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小查理眨眨眼睛，不太明白這有什麼區別。
伊麗莎白也沒解釋。
她隻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以後，祖母批奏折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待著。”
“還讓我折紙玩嗎？”
“折。”伊麗莎白笑了，“想折多少折多少。順便幫祖母看看，哪些人在撒謊。”
小查理想了想：“那能多給點好吃的嗎？”
伊麗莎白笑出了聲。
“能。”
那天晚上，伊麗莎白和瑪格麗特坐在一起喝茶。
伊麗莎白把下午的事說了一遍。
瑪格麗特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輕聲說：“他隨陛下。”
伊麗莎白挑眉：“你這是誇他還是誇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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