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
小查理搖搖頭：“不像貓。”
“那像什麼？”
“像水。”
伊麗莎白挑眉：“水？”
“嗯。”小查理點點頭，“水不會凶，但能淹死人。”
伊麗莎白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她看著瑪格麗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聽見沒有？！你兒子說你像水，能淹死人！”
瑪格麗特也笑了，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
小查理眨眨眼睛：“不知道，就是覺得像。”
那天晚上，小查理躺在床上，抱著他的胖胖小熊。
瑪格麗特坐在床邊，輕輕拍著他。
“寶貝。”
“嗯？”
“今天害怕嗎？”
小查理想了想：“有一點。”
“怕什麼？”
“怕那個人生氣。”
“那你還是去了。”
“因為媽媽讓我去的。”
瑪格麗特的手頓了頓。
“媽媽讓你去，你就去？”
“嗯。”小查理點點頭，“媽媽不會害我。”
瑪格麗特看著他，眼眶忽然有點熱。
但她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隻是俯下身，親了親他的額頭。
“對，媽媽永遠不會害你。”
小查理往被子裡縮了縮，眯著眼睛看著她。
“媽媽。”
“嗯？”
“你今天是不是也很害怕？”
瑪格麗特愣了一下。
“怕什麼？”
“怕那個人對我不利。”
瑪格麗特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
“你怎麼知道？”
小查理眨眨眼睛：“因為媽媽一直站在我旁邊。”
他頓了頓，又說：
“媽媽的手，一直在我肩膀上。沒離開過。”
瑪格麗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剛才自己都沒意識到。
但小查理注意到了。
他什麼都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睡吧，寶貝。”
小查理點點頭，閉上眼睛。
過了幾秒，他又睜開眼。
“媽媽。”
“嗯？”
“我今天是不是給你長臉了？”
瑪格麗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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