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坐了一上午，沒動過。”
“保羅殿下那邊……”
“別提了。”
沉默了一會兒，有人輕輕歎了口氣。
“那位要是……就好了。”
“噓，小聲點。”
“怕什麼？又不是隻有我這麼想。”
幾個人互相看看，都沒再說話。
但有些東西，已經在心裡生根了。
那天晚上，小查理躺在床上，抱著胖胖。
瑪格麗特坐在床邊，輕輕拍著他。
“寶貝，今天累不累？”
小查理想了想：“有一點。”
“緊張嗎？”
“一開始緊張，後來不緊張了。”
“為什麼後來不緊張了？”
小查理看著她，認真地說：
“因為我發現，祖母比他們加起來都厲害。”
瑪格麗特笑了。
“還有呢？”
“還有……”他想了想，“保羅那樣，我以後不要那樣。”
瑪格麗特看著他，眼裡滿是溫柔。
“對，你以後不要那樣。”
小查理往被子裡縮了縮，眯著眼睛看著她。
“媽媽。”
“嗯？”
“我今天是不是表現得還行？”
瑪格麗特點點頭：“特別好。”
“祖母也這麼說？”
“祖母也這麼說。”
小查理滿意地笑了。
他閉上眼睛。
過了幾秒，他又睜開。
“媽媽。”
“嗯？”
“保羅那樣，祖母為什麼不管他？”
瑪格麗特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輕聲說：
“因為有些人，你管不了。隻能等他自己明白。”
“那他什麼時候能明白？”
瑪格麗特想了想，搖搖頭：
“媽媽不知道。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明白。”
小查理沒再問了。
他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瑪格麗特看著他安靜的睡臉，想起今天議事廳裡那些大臣的眼神。
他們看保羅的眼神，和看小查理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那種不一樣，她看得很清楚。
她忽然想起伊麗莎白說過的一句話：
“有些東西，不是爭來的。是長出來的。”
她輕輕摸了摸兒子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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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吧，寶貝。
慢慢長。
我們等著。
門外，伊麗莎白站在那兒，聽著裡麵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推開門，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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