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下。
“但後來我發現，你雖然弱，但還挺能的。會找吃的，會生火，會照顧你的貓和雞。”她頓了頓，“還會分蛋給我吃。”
查爾斯看著她，忽然問：“那你現在覺得我怎麼樣？”
克萊爾看著他，看著陽光下他微微發亮的眼睛。
“還行。”她微笑著。
查爾斯等著她往下說。
克萊爾卻沒有再說。
隻是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繼續往前走。
查爾斯轉頭看了看她，然後跟著她一起走。
——————
回到部落，查爾斯把三隻鳥交給那個婦人處理，然後跟著克萊爾回到她的木屋。
克萊爾生了火，架起陶罐，倒進水，然後把今天找到的蘑菇和野菜放進去煮。
查爾斯在旁邊坐著，麥克趴在他腿上，大老黑蹲在他腳邊。
“克萊爾。”他忽然開口。
“嗯？”
“你之前說，你觀察了我三天。那你一開始懷疑過我嗎？”
克萊爾的動作頓了頓。
然後她點頭。
“嗯。”
查爾斯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說。
克萊爾沉默了一會兒，慢慢開口。
“那天晚上，我看見你在森林裡睡覺。縮成一團，抱著那隻貓，那隻雞蹲在你旁邊。我當時想，這個人太奇怪了，怎麼會一個人在這種地方睡覺？”
她頓了頓。
“後來我觀察了很久。看你生火，看你找吃的，看你照顧它們。但真正讓我確定的，是你的眼睛。”
查爾斯感到疑惑，
“我的眼睛？”
克萊爾點頭。
“那天你在陽光下笑的時候，我看見你眼睛裡有琥珀色的光。和我一樣。”她說，“我知道你不是狼人。你是和我一樣的人。”
查爾斯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在火光下隱隱泛著綠光的眼睛。
他忽然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我也有那種光。”
克萊爾想了一下。
“第一天。你對著我笑的時候。”
查爾斯愣住了。
原來那麼早。
克萊爾看著他呆呆的樣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行了，別想了。湯快好了。”
——————
湯煮好了。
克萊爾用木勺舀出來，分在兩個陶碗裡。
查爾斯先端了一碗，吹涼了，喂給麥克一點湯，又掰了一小塊蘑菇遞到大老黑嘴邊。
大老黑啄了啄，吞下去，然後繼續仰著腦袋看他。
查爾斯又掰了一小塊喂給它。
大老黑吃完，滿意地“咯”了一聲，然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小腿。
查爾斯低頭，在它腦袋上親了一口。
“謝謝大老黑今天陪我去。”
克萊爾在旁邊看著，表情有點複雜。
“你又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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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抬頭看她。
“它陪我去了。”
克萊爾看著他，忽然問：“我天天陪你去，你怎麼不親我？”
查爾斯瞬間直起身子，愣了將近五秒鐘。
然後認真地回答：“你想要的話，也可以。”
克萊爾：“…………”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不用了。”
查爾斯看著她，眉眼彎彎。
克萊爾被他笑得有點不自在，低下頭繼續喝湯。
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
下午，查爾斯一個人坐在木屋門口曬太陽。
麥克趴在他腿上打呼嚕，大老黑在旁邊啄草。
陽光暖暖的，風輕輕的，一切都懶洋洋的。
查爾斯眯著眼睛，快要睡著了。
然後，幾個孩子走過來，圍住了他。
查爾斯睜開眼睛，看著他們。
是之前那幾個孩子。為首的還是那個男孩，比他高半個頭，壯實得多，臉上帶著那種“我是來找茬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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