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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歲春的指尖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沿著那條蜿蜒的紅色標記線，從山茶村村委會一直延伸到後山的觀景台。\"這條路線可以安排在第一天的上午，看完日出後帶遊客去采茶體驗。\"
段乘站在他身側，微微傾身，發梢不經意掃過鳳歲春的手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山茶花香，混著陽光曬過的棉布氣息，讓鳳歲春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
\"我覺得采茶體驗應該放在下午，\"段乘的指尖點在另一處，\"上午光線好的時候，先帶他們去看山茶花海，拍照效果會更好。\"她轉頭看向鳳歲春，眼睛在透過窗戶的陽光裡像是兩枚琥珀。
辦公室很小，兩張舊木桌拚在一起，牆上貼滿了各種表格和手繪地圖。電風扇在角落裡嗡嗡轉動，吹不散夏日午後的悶熱。鳳歲春卷起的袖口已經汗濕了一片，他注視著段乘因為炎熱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突然覺得口渴。
\"你說得對。\"他聲音有些啞，拿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一大口涼茶，\"那午餐安排在花海附近的農家樂？王大娘家的土雞煲口碑很好。\"
段乘點點頭，伸手替他拂去肩頭不知何時落下的一片山茶花瓣。她的手指碰到鳳歲春的襯衫領口時，兩人都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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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子翻進去了。\"她輕聲說，指尖小心翼翼地替他整理衣領。
鳳歲春屏住呼吸。段乘靠得極近，他能看清她睫毛投在下眼瞼的陰影，能聞到她發間山茶花洗發水的清香。她的手指很輕，像蝴蝶停留般一觸即離，卻在他頸側皮膚上留下一串無形的灼痕。
\"謝謝。\"鳳歲春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
段乘退後半步，低頭假裝查看地圖，但鳳歲春看見她耳尖紅了。電風扇的嗡嗡聲突然變得很大，填補了兩人之間短暫的沉默。
\"其實我有個想法，\"段乘突然說，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圈，\"可以把老祠堂改造成民宿，保留原來的結構，隻做內部裝修。城裡人就喜歡這種古色古香的東西。\"
鳳歲春眼前一亮：\"祠堂後麵那片空地還能建個小花園，種些山茶花。\"他伸手去拿筆記本，不小心碰到段乘的手，兩人像觸電般同時縮回。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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