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錯覺,我隻記得他跌落的時候發出一聲婉轉但痛苦的呻吟。而我的笑聲伴隨著他的呻吟而發出,那種感覺,我光是想想都疼。我和付韻妮忍著笑把他從溝裡拉了起來,他還在捂著下身緩著勁。我有些幸災樂禍的對她說,這下可好,小蝌蚪找不到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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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司徒家的路上是我在開車,因為我沒辦法把四個人的生命安全交給一個剛剛下體受傷的男人。路上我們四人胡言亂語地聊了會天,彩姐一整天幾乎沒怎麼說話,她突然對付韻妮說,她覺得付韻妮的爸爸並不是個壞人,希望這件事完了以後,他能夠回到正道上。
我和胡宗仁還有付韻妮都算是行內的人,卻被外行的彩姐這麼一說,大家反倒都沉默了。我形容不出當時我心裡的感覺,不過我知道付韻妮和胡宗仁心裡的感覺和我是一樣的。沉默了一陣後,胡宗仁說別都不說話啊,放點音樂來聽吧。我告訴胡宗仁,雖然司徒的車很豪華,但是他的cd裡隻有尹相傑老師的歌,要不我來給你唱好了。
“為何你~撲通!隻要有愛就有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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