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個姓蘇的女人在妓院外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安心養身體,他自已則每個月定時送點生活費什麼的過來,但是到了懷胎7個月的時候,姓蘇的女人發現自已的肚子比別的孕婦的肚子大很多,人家八九個月的還沒她七個月的肚子大,於是找大夫摸脈,得知自已懷的竟然是一對雙胞胎。
她高高興興的去找那個蘇聯官員,想要告訴他這個喜訊,誰知道那個蘇聯官員竟然勃然大怒,把她趕出了門。她傷心的回到自已租住的地方,以淚洗麵度日如年,雙胞胎基本上都是早產,當她察覺到自已快生了的時候,就拜托鄰居去找那個官員讓他來看著,誰知道那個蘇聯人來的時候,竟然還帶著另外一群人。
付強拿起桌上的酒杯呡了一口說,來的那群人,卻是妓院的老鴇和打手。因為姓蘇的女人是偷偷逃出來的,本來舊時期的女人就過得艱難,這種逃跑讓妓院蒙受了損失,老鴇自然不會放過她。而那個蘇聯人則是因為得知了這個女人竟然要生一對雙胞胎,大概是冷漠,大概是無情,他竟然違背了自已的誓言,甚至去了妓院告發了姓蘇的女人。老鴇帶著人上門,不管她是個即將臨盆的孕婦,衝上去就是一頓毒打,導致了兩個孩子提前出生。而那個女人也因為分娩和毒打的雙重折磨,就這樣死去了。
“啪!”的一聲,我和胡宗仁都嚇得不由自主地聳了聳肩膀。原來是付韻妮狠狠拍了下桌子,她大聲說道,這個男人太混蛋了,老漢兒你為什麼不直接把他的亡魂打散?胡宗仁顯然被那一聲拍桌子嚇到了,於是他平撫著胸口說,我靠你聽故事就聽故事突然拍桌子做什麼嘛,嚇老子一跳。付韻妮沒有理他,而是問付強,後來怎麼樣了。付強說,後來那群人就把這個姓蘇的女人隨便拿席子裹起來,扛到距離她租住的房子的後山上埋了。付強說,當時上新街一帶非常繁華,那個女人就是死在那裡的。付韻妮問,那生下來的那兩個孩子怎麼樣了?付強冷冷地說,重慶當年的民俗習慣,剛出生就夭折的孩子是不能入土的,於是兩個孩子就被弄到長江裡扔了。
接著飯桌上一陣沉默,我看得出付強雖然表麵上冷淡,但是內心裡還是對這件事覺得憤憤不平。我們這麼長時間一來,一直在計較那個紅衣女人給我們造成了多大的危害,卻完全沒有去仔細深究過,其實這個時代帶給她的傷害遠遠大過於她帶給我們的。為了打破這種讓人不舒服的沉默,我問付強,那個女人因為這樣的事情死去,肯定是怨念很深了,難怪會變鬼。但是她是怎麼知道自已會重新出現,還穿著紅衣服下葬呢?付強說,紅衣服?那隻是被這個女人的鮮血染紅的白色衣服罷了。他這麼一說,我頓時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付強接著說,後來我八方托關係,從那個鄰居手裡以不菲的價格買來了那個姓蘇的女人生前的一些東西。說著他朝著我們堆放在房間角落裡的那些我們找到的鐵盒子裡的東西說,那些胭脂、手鐲、手帕什麼的,都是這個姓蘇的女人生前的東西。
我想起了那張手帕,那句“君若知我心,何忍再別離”,此刻分外讓人心裡刺痛。
付強接著說,這件事過去許多年以後,他曾經在刹無道的同伴聚會閒談的時候說起過。而當時聆聽的人群中,就有那個馬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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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宗仁也學著付韻妮的樣子,拍了一下桌子,這次輪到付韻妮被嚇了一跳。胡宗仁說,我明白了,是姓馬的那個在那次茶樓聚會的時候,先是被我們海扁了一頓,然後得知你要用七星陣來對付我們,可能也聽到了你給我們打的那通電話,聯想到跟當年你閒談中提到的這個女人有關,而這個姓馬的最後又被魏成剛收買了,所以就如出一轍的召喚出姓蘇的女人的孩子陰人纏住他,對不對?付強點點頭說,當初報恩塔和埋骨處的兩個盒子,那個馬師父都跟著一起的。
胡宗仁說,這個姓馬的是不是隻會召喚陰人這一招啊?為什麼連續兩次都玩這樣的把戲。我皺緊眉頭,心裡竟突然想到了尹師父曾經告訴我的“所謂因果”,如果說目前這一切是我的“果”的話,那麼早在2007年的那場爭執中,就種下了“因”。胡宗仁笑嘻嘻地對付強說,你這老家夥,這下無語了吧?傻逼了吧?跟了你多年的同夥,到頭來在背後捅你一刀,滋味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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