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靈！”
“隻要是靈，就不可能擺脫拘靈遣將的控製！”
“不可能！”
他像瘋了一樣，瘋狂催動拘靈遣將。
但黑線每次觸碰到許褚，都會瞬間崩散。
每一次崩散，王並都會遭到反噬。
胸口悶痛。
嘴角溢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嘶吼著。
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曹淵看著他。
眼神平靜。
像在看一隻跳梁小醜。
然後。
他邁步了。
一步。
兩步。
三步。
朝王並走去。
不緊不慢。
王並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別過來！”
他瘋狂催動柳坤生。
“柳坤生！攔住他！攔住他！”
柳坤生動了。
但它不是朝曹淵撲去。
而是往後退。
它在怕。
它在怕許褚。
王並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眼睜睜看著曹淵走向自己。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神途！”
他猛地從袖中抽出毛筆。
在虛空中一揮。
墨跡凝實。
五個持刀的刀客憑空出現。
沒有麵孔。
隻有輪廓。
它們朝曹淵衝去。
曹淵連看都沒看。
隨手一揮。
“砰！”
五個刀客，瞬間被打散。
墨點在空中飄散。
王並的瞳孔，徹底收縮。
他最後的底牌。
沒了。
曹淵已經走到他麵前。
一把扣住他的脖子。
五指收緊。
王並的雙腳，離開了地麵。
他掙紮著。
雙手拚命拍打曹淵的手臂。
但曹淵的手臂像鐵鉗一樣。
紋絲不動。
“放……放開我……”
王並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曹淵看著他。
然後。
把他舉高。
像舉起一個保齡球。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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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砸。
“砰——！！！”
王並的身體，重重砸在石板地麵上。
石板碎裂。
王並的雙眼，瞬間翻白。
嘴張開。
一大口鮮血噴出。
染紅了地麵。
他的身體在抽搐。
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想叫。
叫不出來。
想哭。
哭不出來。
隻有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流。
——
高台上。
王藹猛地站起來。
“並兒！！！”
他要衝下去。
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呂慈。
“王兄，冷靜。”
“這是比賽。”
王藹轉頭，眼神裡滿是殺意。
“冷靜？你讓我冷靜？！”
“你沒看到那個小王八蛋在乾什麼嗎？！”
呂慈沒有說話。
但他按在王藹肩膀上的手，紋絲不動。
王藹咬著牙。
他看著場中奄奄一息的王並。
又看著站在旁邊的曹淵。
又看著高台上無動於衷的老天師。
他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但他不敢出手。
因為他一旦出手，老天師就會出手。
那後果，他承受不起。
王藹深吸一口氣。
重新坐下。
但他的手，一直在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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