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莎燕的嘴唇動了動。
想說什麼。
但什麼都沒說出口。
諸葛青站在另一側。
他看著曹淵，又看著王並。
“等會......”
“我？打曹淵？”
——
場中。
曹淵蹲下身子。
看著趴在地上的王並。
王並還在吐血。
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
“你……你完了……”
王並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太爺……就在上麵……”
“你識相點……把我放了……”
“要不然……羅天大醮結束後……”
“哪怕你是哪都通的臨時工……”
“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永無寧日！”
曹淵看著他。
笑了。
然後。
他抬起腳。
一腳踩在王並的左腿上。
“哢嚓——”
骨裂聲。
清脆。
刺耳。
“啊——！！！”
王並的慘叫聲，響徹全場。
像殺豬。
不，比殺豬還慘。
曹淵抬手。
枯木逢春術。
一股暖流注入王並體內。
王並的疼痛，瞬間消失了大半。
但骨頭還是斷的。
他喘著粗氣。
眼神裡滿是恐懼。
曹淵看著他。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王並的聲音在發抖。
曹淵沒有回答。
他蹲下身子。
掏出手機。
打開二維碼。
“來，掃碼。”
王並愣住了。
“什麼？”
“捐善款。”
“十塊錢。”
王並的腦子“嗡”的一聲。
打劫？
他被打劫了？
當著全天下異人的麵？
他王並，王家少爺，十佬太孫——
被打劫了？
“你做夢！”
王並咬著牙。
曹淵笑了。
然後。
一巴掌。
“啪！”
清脆。
響亮。
王並的臉上，又多了一個紅印。
“你——！”
“啪！”
又一巴掌。
“我——！”
“啪！”
又一巴掌。
王並的嘴角，血水直流。
眼淚也直流。
每一巴掌，都疼得要命。
每一巴掌，都清清楚楚。
沒有麻木。
沒有暈厥。
就是疼。
純粹的疼。
曹淵看著他，笑眯眯的。
“捐嗎？”
王並咬著牙。
“不！”
“啪！”
“捐嗎？”
“不！”
“啪！”
“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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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啪！”
王並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觀眾席上，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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