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臉上的懶散，認真地看著曹淵，“畢竟難得來一趟龍虎山，總不能跟賈正亮一樣被你當猴耍吧。”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臥槽！王也硬氣！”
“什麼叫‘別把我當賈正亮耍’？這是直接內涵昨天那場啊！”
“王道長加油！多撐幾秒！”
“王道長現在掃碼可以打八折嗎？”
曹淵看著王也，眼神裡多了一絲意外。
昨天賈正亮從進場到昏死，全程都在他的算計裡——包括那份假消息，包括故意放慢速度讓賈正亮以為力竭，包括最後那一巴掌。
他設的局很精密，賈正亮每一步都踩在他預想的節奏上。
但王也不一樣，從進場到現在，這個人沒有表現出任何可以被利用的破綻。
沒有憤怒，沒有緊張，沒有過度自信，也沒有畏縮。
就是一副“我知道打不過你，但該打還是得打”的坦然。
這種態度反而讓曹淵來了興趣。
“有點意思。”曹淵把右手從褲兜裡抽了出來，“比我想的有趣。”
王也看著那隻抽出來的右手，眼角跳了好幾下。
上一秒還在誇他有趣，下一秒就擺出了要動手的架勢。
這就是悍匪的邏輯——你有趣，我多賞你一巴掌。
裁判舉起右手：“比賽開始！”
話音落下，王也瞳孔猛地收縮。
曹淵一拳已經到麵門了。快到連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王也頭一歪，拳鋒擦著耳朵過去，耳廓被風壓刮得生疼。
還沒完。曹淵的第二拳緊隨而至，直轟他胸口。
王也後仰，拳頭擦著鼻尖掠過。
第三拳，橫掃他腰間。
王也淩空翻身躲開，腳尖在地上滑出好幾米。
觀眾席上的哄笑聲漸漸消失了。
因為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王也躲開了。
不是靠速度優勢，不是靠硬碰硬，而是每次在曹淵的拳頭即將命中時，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扭轉，恰到好處地避開。
仿佛水流遇到礁石，自然而然地繞了過去。
“太極拳，以柔克剛。”諸葛青低聲說了一句，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歎。
他知道太極拳卸力很厲害，但沒想到在麵對曹淵這種級別的剛猛力道時，王也還能如此從容地化解。
王也落地，氣息微亂，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他抬頭看著曹淵，忽然開口問了一句：“曹兄，那天晚上在老天師院子裡，你說你對冠軍沒興趣，是真的嗎？”
曹淵的動作微微一頓：“真的。”
王也又問：“那為什麼還要一路贏下去？”
“贏和拿冠軍，是兩回事。”
王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意味深長：“懂了。你不是為了贏才打比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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