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個王也，感覺瓜兮兮的，不像能打贏曹淵的樣子。”
張楚嵐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我也覺得他瓜兮兮的！”
徐三徐四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張楚嵐義正言辭：“我是說王也長得有福氣，麵相好，是那種老天爺賞飯吃的人！”
徐三收回目光，徐四也收回目光。
張楚嵐鬆了口氣，繼續嗑瓜子。
觀眾席另一側，諸葛青和諸葛白坐在靠前的位置。
諸葛白小臉緊繃，語氣認真：“哥，今天王也跟曹淵打，你覺得王也能撐多久？”
諸葛青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站在王也的樓下，用武侯奇門騷擾了對方將近一個小時。
當時他隻是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起卦曹淵，卦象卻指向王也？
現在看到今天的對陣名單，他忽然有點明白了。
也許冥冥之中，王也和自己一樣，都是被某種力量推到曹淵麵前的人。
至於這個“某種力量”是天意還是人為，他說不清。
“不知道。”諸葛青開口，聲音平靜，“但我覺得王也不會輸得太難看。他是我看不透的那種人。”
諸葛白瞪大了眼睛：“哥你都看不透他？”
諸葛青點頭，目光落在選手通道的方向：“對，看不透。而且我昨天給他算過一卦，卦象很怪。說他弱，卦象裡又藏著一股連我都看不懂的力量；說他強，卦象裡又顯示他一直在逃避，不想麵對。就像一把刀把自己鎖在鞘裡，死活不肯出鞘。”
……
高台上，老天師坐在主位，雙手攏袖，麵色平靜。
趙煥金站在他身後，微微躬身，低聲說了句什麼。
老天師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下方的場地，在曹淵身上停了一瞬，又在王也身上停了一瞬。
然後他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個極其隱晦的、老狐狸般的笑容。
站在他身後的趙煥金捕捉到了這個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師父每次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有人在師父的算計裡被安排了。
上次是曹淵，這次不知道是誰。
“各位來賓，各位選手。”裁判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在今日比賽開始之前，天師府需要宣布一項臨時變更。原定參加八強賽的選手孫毅與黃濤，昨晚在住所外私下發生衝突，雙方均有受傷，經天師府醫務人員鑒定無法參加今日比賽。”
孫毅？黃濤？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
“這倆是誰？”
“沒印象，好像都是散修。”
“私下鬥毆？這麼蠢？不知道龍虎山的規矩？”
“等等——”
有人忽然反應過來。
“孫毅和黃濤，是不是就是原本要分別對陣曹淵和王也的那兩個人？”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臥槽！也就是說原本曹淵和王也不是對手？現在因為這兩個蠢貨打架，所以曹淵和王也對上了？”
“這什麼狗血劇本？”
“等等，這也太巧了吧！偏偏是這兩個人打架受傷？偏偏是他們兩個退賽？”
“而且受傷的理由也太扯了，私下鬥毆？在龍虎山？老天師眼皮子底下？”
沒有人回答。
但這些疑問像種子一樣，在每個人的腦子裡紮下了根。
這個巧合太刻意了，刻意到不像是巧合。
選手通道裡，王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一瞬。
他本來還在心裡安慰自己，就算今天輸了，至少四強還能打。
可現在裁判直接宣布那兩人退賽，自己和曹淵被強行捏到了一組。
這意味著他原本可以輕鬆晉級的機會，徹底沒了。
王也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低聲罵了一句：“老天師，您可真行。為了把我架到曹淵麵前，連選手都能提前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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