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會把日記裡的東西放出來。到時候異人界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曹淵問。
“能查出他藏在哪裡嗎？”
百曉生搖頭。
“暫時查不到。但有個線索——夏禾在你離開龍虎山之後也消失了。她單獨脫離了四張狂，去向不明。龔慶之前派她來接觸你，她沒完成任務，回去之後被沈衝拿這件事擠兌過。我猜她是故意躲開全性的。至於躲到哪裡去，會不會來找你，我就不知道了。”
曹淵沒說話。
窗外山巒起伏。
天邊雲層翻湧。
龍虎山已經徹底看不見了。
……
後座。
陳朵靠在車窗上。
眼睛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她以前在藥仙會的時候從來沒見過山下的世界。
後來被公司接管，見到的也都是隔離室的四麵白牆。
這是她第一次坐車走這麼遠的路。
百曉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笑嘻嘻地問。
“嫂子，要不要吃點東西？服務區有賣烤腸的。”
曹淵偏頭看著窗外。
當沒聽見。
陳朵認真地問。
“烤腸是什麼味道的？”
百曉生一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然後笑了。
“鹹的，外麵脆，裡麵軟，咬一口會冒油。等會兒到了服務區，我給你買兩根。”
陳朵點了點頭。
表情很認真。
像是在記住一件很重要的事。
曹淵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收回目光。
嘴角動了一下。
……
服務區。
百曉生去買烤腸。
曹淵靠在車邊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陳朵站在他旁邊。
手裡捧著剛買的熱烤腸。
小口小口地咬著。
“好吃嗎？”
陳朵點頭。
眼睛彎了一下。
“好吃。我記住這個味道了。”
曹淵看著她。
陽光下陳朵的側臉輪廓很柔和。
和她剛到龍虎山時那種小心翼翼的拘謹相比，整個人放鬆了很多。
“以後想吃什麼就跟我說。”
曹淵開口。
聲音不大。
“想吃什麼就帶你去吃。”
陳朵停下咀嚼的動作，抬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然後她笑了。
笑容很短，但很真實。
“好。”
百曉生買完烤腸回來，看到這一幕，識趣地轉到車另一邊去打電話了。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但那句“嫂子”還是從車窗縫裡飄了進來。
曹淵當沒聽見。
陳朵也當沒聽見。
但她的耳朵尖紅了一下。
……
重新上路之後百曉生話明顯少了。
大概是怕再叫嫂子會被曹淵順著網線打一頓。
車內很安靜。
隻有導航提示音偶爾響起。
曹淵閉著眼睛靠在副駕駛座上，像是在休息。
但實際上他在腦海裡調出了係統麵板。
【姓名：曹淵】
【能力：武神軀，枯木逢春術，部分少林七十二絕技】
【功力：五十年內力+兩年】
【剩餘壽命：十五年零三個月+兩年】
】環光僧高道得：環光【
】工時臨法合通都哪：份身【
】陽烈：條詞靈護守【
。命壽年七十，力內年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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