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蘇晴早有準備：“我們設了三級預警。司令部接到警報，先通知紫金山觀察哨。觀察哨看見飛機，用旗語通知城內的傳令兵。傳令兵騎自行車，分頭通知各發煙點。同時，我們在幾個製高點設了烽火台——就是點一堆火，其他點看見火就點火。”
唐生智想了想，問：“自行車太慢，烽火台會不會太顯眼？”
“烽火台是發信號的，點的是小火，不冒煙，藏在隱蔽的地方，日軍飛機看不見。”蘇晴說，“自行車確實慢，但我們準備了五十個傳令兵，分散在全城。最遠的點，接到警報後三分鐘就能點著。”
唐生智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天空。
“今天早上的空襲，你看到了嗎？”
蘇晴點頭：“看到了。死了十幾個人。”
“如果發煙隊當時在，能不能少死幾個？”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說：“司令，我不敢保證一定能。但至少，能讓日軍飛機看不清目標，炸彈扔不準。”
唐生智轉過身，看著她。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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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唐生智召集所有防空相關人員，開了一個聯席會。
黃維綱彙報了高射炮部署方案，陳連長彙報了總統府防空方案，蘇晴彙報了發煙隊方案。李漢魂在旁邊補充，把三個方案整合到一起，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防空體係。
預警——紫金山、雨花台、清涼山觀察哨，二十四小時值班。
乾擾——高射機槍分散部署，打散日軍隊形。
防護——高射炮重點防禦，保護關鍵目標。
煙幕——三十七個發煙點，一旦空襲，全城放煙。
唐生智聽完彙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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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這套防空方案，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了。”他說，“但方案再好，也要靠人去執行。預警的，要瞪大眼睛，不能漏過一架飛機。乾擾的，要沉著冷靜，不能慌亂。防護的，要敢打敢拚，不能怕死。發煙的，要動作迅速，不能耽誤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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