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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會散了以後，趙一航還在旁邊催。
“二食堂那邊不是找你嗎？真的等到中午去？”
“不急。”陳硯把手機揣回兜裡，“先讓他們做中午這頓。”
“什麼意思？”
“看一看他們有沒有改正，是真想改，還是隻是嘴上說說的。”
趙一航愣了下，隨即恍然大悟道。
“也是。他們要是真的怕了，中午這頓飯就應該好好做，拿個態度出來。”
兩人沒去二食堂，也沒讓人回話，直接回了宿舍。
臨近中午，學校裡的學生開始往食堂方向走。
一食堂早上的事鬨得挺大，不少人都在討論這二食堂會不會跟著改。還有幾個班的新生下課以後專門往二食堂那邊去，想看看今天中午的菜會不會有變化。
陳硯和趙一航慢慢往二食堂走。
還沒進門，趙一航先往食堂裡看了兩眼。
“這人還真不少啊。”
“嗯，應該大多數是來看熱鬨的。”
“你說他們會不會真的把菜做好呢？”
“誰知道呢，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進了門，二食堂裡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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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前人多，聲音也雜。價格牌還掛在原來的位置，幾個窗口後頭站著的還是昨天那批人，帽子倒是戴了，可戴得歪歪扭扭，有個阿姨乾脆把口罩掛在下巴上，一邊說話一邊打菜。
菜盆裡的東西看著也和昨天沒多大變化。
青椒炒肉還是青椒多，肉少。番茄炒蛋還是紅黃一團。最邊上那個小炒窗口更離譜，一份小炒肉擺出來，顏色倒是正常，隻是這肉一眼就看出來是淋巴肉。
陳硯沒急著上前，隻站在一邊看。
趙一航低聲問道：“我去窗口看看？”
“去。”
“怎麼問？”
“隨便問。”
趙一航點點頭，端著盤子排到一個家常菜窗口前。
輪到他的時候，他特意往裡看了一眼。
“阿姨，這個雞塊熟了吧？”
窗口後頭那阿姨抬眼瞥了他一下，語氣還是那個味兒：“不熟你別吃了。”
“那這個肉怎麼這麼少？”
“你想吃肉就去飯店。”
“不是說今天要改嗎？你們不怕像一食堂那些人被全部辭退？”
那阿姨勺子一抖，把菜往他盤子裡一扣，臉上明顯不耐煩了。
“才剛開始，哪有那麼快能改過來。後麵慢慢改。”
趙一航又換了個窗口，結果也差不多。
一個年輕點的打菜員倒是沒甩臉，可說出來的話還是很敷衍。
“我們知道你們有意見，但我們現在不也在改麼。”
“那菜怎麼還是這樣？”
“總得一點點來吧，不可能一下子把習慣改了吧。”
趙一航端著盤子回來，臉都黑了。
“改個錘子，這些人還是老樣子。”
陳硯看了眼他的盤子：“你吃嗎？”
“我吃這個？”趙一航直接把盤子往旁邊桌上一放，“看著就倒胃口。你看見沒有，那個阿姨說話還是那個德行，而且做出來的菜還是昨天那個樣子，根本就沒變。”
陳硯點了下頭，轉身往二食堂後麵走。趙一航跟在其身後。
後麵一間辦公室門開著，裡麵坐著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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