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巾和水都到了，點讚。”
趙一航看著看著，笑出了聲。
“這幫人現在是真習慣了。”
旁邊那桌正好也有人在說配送的事。
“學校超市我今天沒去了。”
“我也是，群裡下單方便多了。”
“關鍵便宜點。”
“而且不用看那幾個店員臉色了。”
這幾句話傳過來，趙一航笑的合不攏嘴。
而學校超市那邊，孫誌國就沒這麼開心了。
他上午站在店裡看了半天，進來的人明顯少了。以前下課以後最忙的時候，買水買紙買零食的能把收銀台堵住。現在雖然還有人來，但人流量遠沒有以前的一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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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店員小聲說：“剛才又有兩個學生進來看了眼價格，直接走了，說反正群裡能送。”
孫誌國沒說話，隻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過了一會兒，高遠過來了。
一進門，他就看出來不對勁。
“今天還是少嗎？”
“不是少一點。”孫誌國語氣不太好，“是一直在往下掉。”
高遠站在門口往外看了眼，“門口那邊真跑起來了？”
“跑起來了。”孫誌國看著他，“我剛才都問過了，早上單子不少，他們這幾天又找了幾個配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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