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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誌國轉讓超市的合同剛簽，學校超市也換了人。原本他還想著，至少先安靜幾天，別再讓陳硯盯上。結果陳硯根本沒給他喘口氣的時間。
明天開會。
以大股東的身份開會。
高遠拿起茶杯，手剛碰到杯子，又放了回去。
他現在連喝茶的心情都沒了。
旁邊一個後勤老師小聲問：“主任，明天這個會……會不會說超市那事？”
高遠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煩得很。
“不知道。”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清楚。
怎麼可能不說。
食堂、超市、配送，哪一件繞得開後勤？
校門口這邊，顧清禾還在一個個核名單。
“學校來消息了，說校長李建國，王副校長，行政副校長，財務處，後勤處，教務處，這些都通知到了。”
陳硯點了點頭。
“記得告訴他們明天後勤處一定要到。”
顧清禾看了他一眼。
“高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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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陳硯笑了下，“他這段時間這麼忙，明天也不能閒著。”
趙一航直接笑出聲。
“他今晚估計睡不著了。”
“睡不著挺好。”陳硯把水瓶放到桌上，“多想想自己以前做過什麼。”
顧清禾把名單合上。
“明天你打算怎麼說？”
陳硯站在店門口上，看著學校大門，“先讓他們知道一件事。”
“什麼？”
陳硯抬頭看她，笑意很淡。
“學校從明天開始，不再是以前那個學校了。”
趙一航聽得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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