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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校門口的時候，趙一航正站在便利店門口啃麵包。
他一看見陳硯和顧清禾下車，立刻把麵包往嘴裡一塞，含糊不清地喊：“回來了？”
陳硯看了他一眼。
“你這是晚飯？”
趙一航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拍了拍手。
“忙啊，超市那邊今天人多，門口這邊單也沒停。我現在感覺自己不是來上大學的，而是來體驗創業的。”
顧清禾拿著文件袋走過來，聽見這句話笑了。
“那你這創業體驗費還挺低。”
“那不一樣，我這是跟著大老板學習。”趙一航說完，看見顧清禾手裡的文件袋，“簽完了？”
陳硯點點頭。
“簽完了。”
“25%全拿了？”
“嗯。”
“那你現在一共55%了？”
“嗯，55%了。”
趙一航嘴巴張了張，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靠。”
陳硯笑著踢了他一下。
“你就這點詞？”
“不是，我是真不知道說什麼。”趙一航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55%啊！按照你現在手裡的股份，你完全是學校話事人了啊。”
陳硯沒再逗他，轉頭看向顧清禾。
“清禾，準備通知學校那邊。”
顧清禾抬頭：“現在？”
“現在。”陳硯看了眼學校裡麵，“明天星期二上午九點，行政樓會議室。校長、副校長、各部門負責人，都來。”
趙一航聽得眼睛更亮了。
“你這是要正式開會了？”
“股份都到這個份上了，再不見見他們，也不像話。”陳硯說著笑了笑，“總不能我在食堂和超市忙來忙去，他們還裝不知道吧。”
顧清禾把文件袋放到桌上，拿出手機和本子。
“通知口徑怎麼說？”
陳硯想了想。
“就說恒辰這邊已經完成部分股權收購，目前持股55%。明天開第一次校內管理溝通會，請所有相關領導準時到場。”
顧清禾筆尖停了下，抬眼看他。
“要不要委婉一點？”
“不用。”陳硯說，“我買股份不是為了跟他們玩猜謎。該知道的，讓他們今天晚上就知道。”
趙一航站在旁邊，聽得整個人都有點興奮。
“這話我愛聽。”
陳硯看了他一眼。
“你愛聽有什麼用，明天又不讓你上台講話。”
趙一航立刻挺直腰。
“我這是給你漲點氣勢。”
顧清禾已經撥通了行政辦公室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有人接。
“你好，明川學院行政辦。”
顧清禾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你好，我是恒辰的顧清禾。請轉告李校長，陳硯先生已完成學校部分股權收購，目前持股55%。明天上午九點，在行政樓會議室召開校內管理溝通會，請校領導和各部門負責人參加。”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多少？”
“55%。”顧清禾重複了一遍，“請務必準時通知到位。”
電話那邊的人聲音明顯亂了一下。
“好的，好的，我馬上向李校長彙報。”
電話掛斷以後，趙一航立刻湊了過來。
“對麵是不是傻了？”
顧清禾看他一眼。
“差不多。”
陳硯站在門口，手裡拿著瓶水，擰開喝了一口，笑了笑。
“那就讓他們先傻一晚上。”
行政樓那邊，辦公室裡很快亂了起來。
值班老師拿著電話記錄，跑到李校長辦公室門口，連門都顧不上輕敲兩下。
“李校長，恒辰那邊來電話了。”
李校長正看文件，抬頭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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