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趙團長發紅的眼眶，忽然覺得鼻子一酸。
“退伍匯演，就唱這首。”趙團長的語氣不容置疑，“誰要是敢把你換下來，我跟誰急。”
他說完，轉身大步走出了排練廳。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阮清霜隱約聽到了走廊裡傳來的擤鼻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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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陽終於忍不住了，撲過來抱住阮清霜，哭得稀裡嘩啦：“你這首歌……你這首歌也太好哭了吧……你是故意的吧……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哭……”
阮清霜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她沒有推開她。
她拍了拍林曉陽的背，輕聲說：“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本來就不好看！”林曉陽哭得更兇了。
阮清霜忍不住笑了。
她看向排練廳的那麵鏡子。
鏡子裡，兩個穿著軍裝的年輕女人抱在一起，一個在哭，一個在笑。
窗外，梧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們身上，暖融融的。
阮清霜忽然想起那封信裡的最後一句話——
。好就己自你做
：說孩女的散消經已個那對默默中心在，氣口一吸深她
。著活好好會我。心放你，霜清阮
。己自我替也，你替
）完章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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