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錢。”
阮清霜看著這條消息，心裡暖了一下。孟老師這個人，平時話不多，但每一句都有分量。“不收錢”三個字，不是因為他不在乎錢，而是因為他覺得這首歌值得。
她把孟老師的回復告訴了孫處長。孫處長挑了挑眉，沒說什麼，但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對阮清霜的辦事能力又多了一分認可。
下班後，阮清霜回到招待所，開始收拾去江城的行李。東西不多，一個雙肩包就夠了。她把筆記本、手機充電器、洗漱用品塞進去，又把保溫杯掛在包帶上。老班長的保溫杯，她走到哪兒都帶著。
手機震了一下。林曉陽發來一條微信：“你後天回江城？真的假的？”
“真的。徵兵辦的聘任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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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來團裡看看嗎？團長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想讓你來。”
阮清霜想了想，回復道：“儀式結束後，如果時間允許，我就過去。”
“太好了！我跟團長說！”
“先別說，萬一去不成呢。”
“你一定得來！你不來我就哭！”
阮清霜笑著放下手機，繼續收拾行李。她把那包幹枇杷也塞進了包裡——阮德厚給她的那包，她一直沒捨得吃完，還剩大半包。帶著它，就像是帶著家鄉的味道。
夜深了，招待所的窗外安靜下來。阮清霜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卻靜不下來。她在想那首還沒寫出來的歌——《祖國不會忘記》。這歌不是從係統曲庫裡調出來的，而是她自己想寫的。或者說，是這個世界、這些人、這些事，逼著她寫的。在藍星，她沒有寫過歌。她隻是唱別人寫的歌，唱得很好，但終究是別人的歌。而在這裡，她忽然有了表達的慾望。她想寫一首歌，送給所有默默付出的人——那些在邊防線上站崗的戰士，那些在磚廠搬磚的父親，那些在文工團教了她五年的團長，那些在淩晨四點悄悄離開的老兵。
他們什麼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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