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間小房間，走出演出現場，走進北京的夜色裡。風很涼，吹在臉上很舒服。她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像是換了一個人——不是變好了，也不是變壞了，是變重了。肩膀上多了一些東西，心裡也多了一些東西。
她知道，這隻是開始。蘇晚晴隻是一個靶子，她背後的資本才是真正的敵人。那些資本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會反擊，會報復，會用盡一切手段把她拉下來。但她不怕。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她的身後，有周明遠，有那些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有那些聽了她的歌之後說“謝謝”的人。他們就是她的光，也是她的盾。
她回到招待所，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反覆回放著蘇晚晴在舞台上的表情——那種被拆穿後的、無處可逃的、像瓷器一樣碎裂的表情。她不是不同情蘇晚晴，蘇晚晴也是受害者，是這個畸形行業的受害者。她被資本包裝、被粉絲供養、被數據綁架，她以為自己站在巔峰，其實隻是站在懸崖邊上。阮清霜的那一刀，不是砍在蘇晚晴身上，是砍在那個畸形的、腐爛的、吃人的行業身上。
手機震了一下。是林曉陽發來的微信：“清霜！蘇晚晴假唱的事你知道嗎？太勁爆了！我早就覺得她唱得不像是真的！你說誰會這麼大膽，敢在直播現場抓假唱？”
阮清霜看著這條消息，笑了一下，回復道：“不知道。也許是正義的人。”
林曉陽發來一長串哈哈哈哈，然後又發了一條：“正義的人？這年頭還有正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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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直都有。”
）完章三十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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