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子在裡頭跟朱標說話。
“殿下，溫水一壺夠不夠？”
“燒兩壺吧，備著。”
常秋月的腳步沒停，嘴角翹了一下走遠了。
到了坤寧宮，馬皇後正在偏殿批看後宮的月供賬冊，花鏡架在鼻樑上，額前的白髮被燈光照得發亮。
“秋月來了，紅豆酥放那兒。”
常秋月把食盒擱在小幾上，給馬皇後倒了盞熱茶。
“母後今天氣色好。”
“少奉承我，坐下說話。”
馬皇後把賬冊合上擱到一旁，摘了花鏡，拿起一塊紅豆酥咬了半口。
“秋月，你這兩天在忙什麼？”
常秋月的手指在膝頭擱著，沒動。
“兒媳在院子裡拾掇了一小塊地。”
馬皇後嚼著紅豆酥的動作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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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掇地做什麼？”
“種點東西試試。”
馬皇後放下紅豆酥，看了她幾息。
“跟你之前跟你公公提的那個糧種有關？”
常秋月點了點頭。
“母後，兒媳從東宮舊庫房裡翻出來一樣東西，像是我說過的那個紅薯，但幹了五年了，能不能催活還不好說。”
馬皇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沒有追問具體是什麼東西，隻問了一句。
“標兒知道嗎？”
“知道，殿下今天剛看過。”
馬皇後把茶盞放下來，手指在杯沿上轉了半圈。
“催活了再說，沒催活之前別往你公公那邊傳話。”
“兒媳也是這麼想的。”
馬皇後嗯了一聲，又拿起那塊紅豆酥繼續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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