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外省 ，看名字就知道這是秘書省的外院。
聽上去派頭十足，其實就是皇族小學。
沒看錯。
就是小學。
而且還是職工子弟小學。
武德元年李淵設立，專供皇族子孫啟蒙。
後又招收功臣子弟。
他李智雲一個成年男子，要去跟一幫孩子一起上學。
想想他就頭大。
可奈何李二發話了，他也不敢不聽。
於是調整好心態，李智雲哼著歌出發了。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小書包？我去炸學校...”
一路唱，一路溜達。
踏著遲到的步伐，李智雲到達了“學校”。
寬敞明亮的課堂裡，十幾個學生端坐在幾案後。
最前排是太子李承乾，旁邊是李泰，後麵是李恪，再往後是房遺愛、杜荷、程處亮等幾個適齡“職工”子弟。
講台上，一位鬚髮花白的老先生正在搖頭晃腦地講《論語》。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此句之意，在於…”
“吱呀——”
門開了。
所有人都扭頭看去。
李智雲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身後跟著一臉生無可戀的萬宣道。
老先生停下講課，皺眉看著來人：“你是何人？為何擅闖…”
話沒說完，李承乾已經站起來：“五叔！”
李泰與李恪也是跟著起身：“五叔！”
官員子弟們紛紛起身行禮。
老先生愣住了。
五叔？
他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楚王李智雲。
“殿下。”老先生趕緊行禮，“老朽蓋文懿，不知殿下駕到，有失遠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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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禮免禮。”李智雲擺擺手，笑眯眯地打量了一圈，“本王奉皇兄之命，來此讀書。以後咱們就是同窗了。”
同窗？
老先生嘴角抽了抽。
您一個二十多歲的親王，跟一群不滿14歲的孩子做同窗？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但人家是親王，還是陛下親令來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殿下請坐。”蓋文懿指了指最後一排的空位。
李智雲看了一眼，沒動。
“那個位置不好。”
蓋文懿一愣：“那殿下想坐哪兒？”
李智雲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第一排。
李承乾旁邊。
他大步走過去，一屁股坐下。
“就這兒了。”
李承乾眼睛亮了：“五叔坐我旁邊？”
“怎麼，不歡迎？”
“歡迎歡迎！”李承乾連連點頭，“當然歡迎！”
蓋文懿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咽回去了。
算了，惹不起。
畢竟孔穎達被他氣暈的事情，已然在秘書外省傳開了。
“咳咳。”蓋文懿清了清嗓子，“那咱們繼續講課。”
“方才說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殿下可知此句何意？”
他看向李承乾，眼神帶著點希冀。
李承乾端坐在幾案前：“知道。”
“哦？請殿下說來聽聽。”
“就是學了東西，要經常複習，複習的時候會很快樂。”
蓋文懿很是欣慰，眼睛都是眯了起來：“殿下解得極是！”
李智雲在一旁也是巴巴的鼓起掌來：“不愧是我侄子！真聰明！來，五叔香一口。”
蓋文懿：“……”
突然有點噁心。
課堂裡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
蓋文懿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位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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