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措，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李智雲：“你…你…”
“老先生別激動。”李智雲趕緊站起來，扶著老先生坐下，生怕他一下子嘎過去。
“本王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課堂氣氛。您繼續講，繼續講。”
蓋文懿喘著粗氣，好半天才平復下來。
“殿下！”他咬著牙，“請您嚴肅對待聖人之言！”
“好的好的。”李智雲點頭如搗蒜，“本王一定嚴肅，非常嚴肅。”
聽到李智雲認錯了，蓋文懿這才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氣，決定換一個話題。
決定因材施教，講講禮法。
“那咱們來講講《禮記》。”
“《禮記》好啊。”李智雲眼睛一亮，“本王最喜歡講禮了。”
蓋文懿先是一愣，後緊接著警惕地看著他，“殿下喜歡哪一句？”
“那句，‘禮尚往來。往而不來，非禮也；來而不往，亦非禮也。’”
蓋文懿沒想到他竟然真懂，不由喜上眉梢，“這句殿下解得？”
“當然。”李智雲自信點頭，“這句就是說，別人送你禮，你得回禮。不回禮就是不懂禮貌。”
蓋文懿聽了解釋，頓感心中鬆了口氣，就說楚王的文學底子還在，隻不過是早些年流落了民間，這才導緻了想法有些跳脫罷了。
不過不打緊，隻要及時修正，還是未來可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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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感動了一番後，蓋文懿誇獎道：“殿下解得甚…”
好字還沒出聲，便聽李智雲說道：“但本王覺得，這句話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蓋文懿心裡突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比如說。”李智雲看向李承乾，“如果昨天太子送了我一隻烤全羊，我今天回了他一隻燒雞。這叫禮尚往來，對吧？”
小小年紀的李承乾不知人心險惡，默默的充當著捧哏，點頭：“沒錯。”
“但如果明天太子又送了我一隻烤全羊，我該怎麼回？”
李承乾繼續穩定發揮：“再回一隻燒雞？”
“不對。”李智雲搖頭，“那就不叫禮尚往來了，那叫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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