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說："不知道。但一定會有問題。任何改革，方案寫得再好，執行起來都會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難。遇到了，不要慌，想辦法解決就行了。"
王安石認真地點頭："沈墨老弟，你放心。下官雖然拗，但知道一個道理——做事的人才會犯錯，不做事的人永遠不會犯錯。下官寧願犯錯，也不願不做。"
沈墨拍了拍他的肩膀："介甫兄，這句話，應該刻在你的墓碑上。"
王安石一愣："墓碑？"
沈墨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圓回來："我是說，這句話太好了，應該流傳後世。"
王安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兩人並肩走在開封城的街道上，路邊的攤販正在收攤，空氣中飄著炊煙的味道。沈墨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介甫兄，你今晚想吃什麼？"
王安石想了想："麥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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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笑了："除了麥餅呢？"
王安石又想了想："兩個麥餅。"
沈墨嘆了口氣："介甫兄，你這樣不行。改革要搞，飯也要吃。今天晚上，我讓王老實燉一鍋羊肉，咱們好好吃一頓。試點的事，明天再想。"
王安石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不過羊肉少放鹽，鹽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沈墨哭笑不得："介甫兄，你是鹽鐵副使的朋友，還怕沒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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