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素素一大早就開門了，因為期待昨天的實驗品，還特地起了個大早，推開廚房的門，第一時間看去，
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
素素瞪著鍋裡漂浮的那片素毛肚，臉色比火鍋底料還難看。那塊號稱高科技植物蛋白的東西，
在水裡泡了十分鐘後，不僅沒變得Q彈，反而軟塌塌地縮成了一團，活像被熱水燙過的避孕套。
她抄起漏勺，把那團失敗品撈出來，啪地甩進垃圾桶。垃圾桶已經堆滿了類似的試驗品——有的太硬，嚼起來像輪胎；有的太散，一涮就化；還有的莫名其妙帶著一股洗潔精味，吃一口能讓人懷疑人生。
盈盈推門進來時，素素正癱在椅子上，眼神呆滯地盯著天花板。
又失敗了？盈盈問。
素素沒說話，隻是伸手指了指垃圾桶。盈盈探頭一看，樂了：謔，今兒這鍋是煮抹布呢？
滾蛋！素素抄起一根黃瓜砸過去，被盈盈靈巧地躲開。
盈盈從包裡掏出兩罐啤酒，啪地拉開一罐遞過去：別喪氣，接著試唄。
素素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但心裡的火一點沒消。她盯著盈盈：你說，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好好的會計不乾，非得開什麼破火鍋店？現在連個素毛肚都搞不定……
得了吧，盈盈嗤笑，你要真那麼安分，當初就不會從會計師事務所辭職。
素素沒反駁。她盯著自己滿是燙傷和刀痕的手，突然笑了：媽的，我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什麼？
不甘心一輩子當個螺絲釘，素素捏扁了啤酒罐，不甘心聽我媽的，隨便找個公務員結婚生孩子，然後天天在菜市場跟人討價還價……
所以你就來火鍋店討價還價了？盈盈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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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抄起一根筷子丟過去：滾！老子現在好歹是個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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