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況下，是誰簽字批準了行動上馬。”
竈膛裡最後一點炭火暗了下去，紅光從兩個人的臉上褪去。
石錚站起來。大衣的下擺擦過竈台邊沿。
“嫂子，這條路比我想的要深。”
溫知意也站了起來，把棉襖裹緊了一寸。
“深也得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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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錚看了她一眼，目光在灰暗的光線裡透著沉冷。
“你小心。”
溫知意送他走到院門口，門栓拉開又插回去，鐵銷的聲音在清晨的寒氣裡格外清脆。
她轉身往回走的時候，簾子從裡麵掀開了。
霍長淮站在簾子後麵，手指捏著布邊。
他沒有穿鞋，光腳踩在門檻的木闆上，白襯衣在黑暗裡看不分明。隻有領口那顆最上麵的扣子反射了一點微光。
“你都聽到了？”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聲帶振出一個低啞沉悶的聲音，像從胸腔最深處頂上來的。
“第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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