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微蹙著。
謝昭擡起手，按了按生疼的太陽穴。
昨晚的碎片在腦子裡瘋狂閃過。
黑衣人，玄鐵腰牌。
還有那條刻在腰牌上的五爪金龍。
他記得自己最後跌坐在地上，沈知瑤跑過來扶他。
謝昭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上隻剩下一條中褲。
屋子裡瀰漫著濃烈的酒氣。他聞了聞自己的手臂，全是烈酒的味道。
他看著沈知瑤，目光最後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裡有一道青紫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謝昭撐著床闆坐起來，動作牽動了背後的舊傷，他微微皺了下眉。
沈知瑤這時候驚醒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看到謝昭醒了，下意識就湊過去摸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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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不燙了。”沈知瑤鬆了一口氣。
謝昭沒躲，他看著沈知瑤的手，又看向她的脖子。
“昨晚，我傷了你。”謝昭開口，嗓子乾澀得厲害。
沈知瑤收回手，拉了拉領口，遮住那道指印。“沒事，你發高燒燒糊塗了。”
她站起身，走到水盆邊，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臉。
冰涼的水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謝昭坐在床沿，看著她的背影。“沈知瑤。”
“嗯？”沈知瑤沒回頭，正拿著毛巾擦臉。
謝昭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說道：“謝謝你！”。
沈知瑤擦臉的手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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