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到嘴邊，用牙咬了一口。
軟的。是真銀。
“哪來的？”王氏擡頭，盯著沈招娣。
沈招娣靠在門框上，兩手交叉抱在胸前，麵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我前些日子偷偷去鎮上，幫人洗衣服、搬貨，攢的。”
王氏把銀子在手裡顛了顛，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遍。
先是震驚。
然後是懷疑。
“你還有沒有？”王氏把銀子攥在手裡，身子往前探，“十兩夠幹什麼的？你弟弟的聘金要十二兩！”
“沒有了。”沈招娣的聲音平平的，“就這些。”
“沒有了？”王氏站起來，“你一個丫頭片子，洗衣服搬貨能攢十兩銀子？你當我是傻子？肯定還藏著！”
她邁步就要往沈招娣身上搜。
沈招娣退後一步，手伸過去，一把從王氏手裡把銀子奪了回來。
“那這十兩我也不給了。”
王氏愣住了。
她沒想到沈招娣敢搶。
反應過來之後，她撲上去就搶：“你個死丫頭！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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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抽在沈招娣臉上。
沈招娣的頭偏了一下，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她沒鬆手。
“你打死我好了。”她的聲音很輕，“打死了你連八兩聘金都沒有。”
王氏的第二巴掌舉在半空，停住了。
兩個人就這麼僵在堂屋裡，一個攥著銀子不撒手，一個舉著巴掌不敢落下去。
最後，王氏先洩了氣。
她鬆開沈招娣的手腕，一屁股坐回凳子上，胸口起伏著。
沈招娣把手裡的銀子又放回桌上。
“這十兩你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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