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問你……你的心意，可還如昨？”
可還如昨？
尤宜孜愣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想過他會說什麼。
想過他或許會提枝意，想過他或許會勸她大度，想過他或許會說出那些她早已預料的話。
可她從沒想過，他會問她這個。
她的心意？
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可就在這一瞬間，枝意的臉忽然闖入她的腦海。
還有昨夜，他去西廂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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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那枝意呢？夫君對她……又是如何？”
沈硯承一愣。
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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